
那個簪子我早就看到他在做,我以為是給我的及笄禮。
但剛才他說,忘記給我準備及笄禮,以後補上。
他竟說他忘了。
那他為何會記得給姐姐帶禮物?還是在我的及笄禮上。
沒人能回答我。
不遠處的人笑作一團,說他們二人看上去很般配。
我聽見自己心裏有什麼東西哢地裂了,像冬天湖麵第一聲冰響。
沉重,寂靜,也無人在意。
那時,係統給我發布了第一個任務,就是隨著眾人誇獎他們般配,獎勵是十兩銀子。
我去了。
陸江停還紅了臉,拉著我去了一旁問,
“我們......我們二人當真般配嗎?”
“......自然。”
他興奮的摸了摸我的臉,開心的不能行。
而我抱著我的第一桶金,有些笑不出來。
至於我和陸江停是怎麼成婚的,說起來更是狗血。
姐姐意外落水,母親著急的不行,竟將我也推下去,希望我能將姐姐救上來。
可她忘了,我也不會水。
在所有人都著急救姐姐時,我緩緩沉入水下,是陸江停救了我。
因為有了肌膚之親,他不得不娶我。
也正是因為落水,我缺失了對係統的記憶,導致光幕無法彈出。
也忘了自己的初衷,真的愛上了陸江停。
糾纏兩年,直到如今。
看著桌上的那封和離書,一時心中五味雜陳。
事實證明,不是我的東西,當真是搶都搶不過來啊。
不過好在走向沒歪,至少黃金萬兩一定是我的。
伸手準備去拿和離書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胳膊突然被一股巨力扯過,還未看清楚來人,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比陸江停那一巴掌還要狠。
直接將我扇倒在地,嘴角鮮血和眼淚一起滑落。
“我怎麼養了你這個白眼狼,自己的親姐姐都見死不救,還算計著你的主母之位,你到底有沒有心!”
還未回答,姐姐就擋在了我的麵前。
“爹!您怎麼打妹妹的臉啊!打壞了可怎麼辦!”
接著,我被攬入一個梔子花味的懷抱。
我很討厭這個味道。
伸手推開她,可還未用力她就蹲坐在地。
廳中三人全都緊張的圍了過去。
連衣角還沒臟時,她就被攙扶起來,母親更是將她護在身後,帶著哭腔斥責我。
“你姐姐到底怎麼著你了,讓你這麼恨她?”
怎麼著我了?
現在這種情形還不明顯嗎?
我被打成這樣,癱在地上爬不起來,都無人拉我一把。
冷笑出聲,撐著地板我想要自己爬起來時,母親又突然對著我跪下。
“我給你磕頭道歉,你有何不滿對我發泄,什麼都可以,求你把主母的位子讓出來給你姐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