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陽聞言臉色一白,這個客戶非常重要。
而且十分果斷,過了截止日期說不要就不要,可以馬上另找別家。
失去了這個客戶,相當於分公司今年一半的業績都要腰斬了。
孫陽眉頭緊皺:“技術部!那麼高工資給你們都幹什麼吃的!”
“給你們十分鐘,修不好統統給我滾蛋!”
技術部幾個同事頓時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搗鼓電腦。
可搗鼓了半天,係統依舊毫無動靜。
孫陽急得要命,卻也隻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毫無辦法。
張昭眼珠子轉了轉,又攛掇起來:“不對啊孫總,這事兒也太蹊蹺了吧。”
“今天公司明明一切正常,怎麼係統說崩潰就崩潰了。”
“除了一件事......”
孫陽沒好氣地問了句:“什麼?”
張昭突然指著我大聲起來:“就是剛刪了林夏的賬號!”
“我看是這個賤女人不知道在係統裏植入了什麼病毒,才會導致係統崩潰的!”
頓時我又被推到風口浪尖。
孫陽一步步逼近我:“說!你到底對係統幹了什麼!”
我轉身想跑,卻被張姐攔住:“小婊子還想跑!門都沒有!”
小劉上前想勸阻他們:“我看這事也不能一概而論,說不定還有別的原因......”
張婷婷激動得口水都快噴到小劉臉上:“什麼原因?你再敢多說一句小心你的工作!信不信我讓你剛交的兩萬五打水漂!”
小劉悻悻閉嘴,隻能在工位上默默整理自己的東西。
張昭卻寸步不讓,直接扇了我個大耳刮子:“真是純賤!我看今天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公司到底誰說了算!”
我被這一下打懵了,耳膜嗡嗡作響。
屈辱摻雜著不甘在我的內心翻滾:“你們有證據嗎憑什麼蓋棺定論?!”
我拽住張昭的手上去就是一口。
張昭的手頓時被我咬得血肉淋漓,差點我就撕下來一小塊皮。
張昭氣得大罵:“瘋狗嗎你是!”
“還有沒有人管了!”
“你們也想得狂犬病嗎?!”
張婷婷使了個眼色,我就像甕中之鱉一樣再次被人製住。
中途不知道誰遞過來一把小刀,孫陽直接拿著在我的手上比劃起來:
“告訴我,到底對公司係統做了什麼?”
“你覺得我先剁哪個手指頭會讓你開口?”
“大拇指,還是食指?”
我難以置信:“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的手就沒碰過電腦,我能幹什麼?”
“不是張婷婷手賤先刪除我賬號的嗎?”
“我要是自己做的還輪得到你們動手?”
張婷婷一聽我要把把責任轉嫁到她的頭上,頓時急了:“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賤蹄子的賬號引起的!就是你的問題!”
“現在你把公司害成這樣還要怪到我頭上?”
“想不到你又窮又摳,心眼子還這麼多!兩萬塊出不起,現在禍害公司還要強嘴?果然窮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深感好笑,這些人的嘴臉真的暴露無遺。他們不知道,我的賬號看似平平無奇,其實是在總公司做過備份的直屬vip賬號,從權力上來說根本不歸分公司管轄。
這也是方便我平時處理一些總公司的事務以及回傳一些“證據”。
現在這個賬號被刪除,是總公司那邊啟動了防禦機製,屏蔽了整個分公司的係統。
是他們自己的手賤造成了這次後果。
這時之前嚷嚷的那個同事舉著手機哀嚎:“孫總您快想想辦法吧!客戶說最多再給我們十分鐘!這單跑了不止我的業績,全公司的業績也會大打折扣啊!”
孫陽聽了這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你說不說?!!”
還沒說完,他舉起刀的手就要落下。
“嘭!!!”
辦公室大門被一陣蠻力直接推開,兩位身著高定西裝的高大男人穩步走近,胸口別著集團總部的鉑金徽章——那是“內部督查”的標誌,象征著最高級別的審計與調查權,擁有先斬後奏的權限。
同事們紛紛驚呼:
“不好了!是總公司的督查!”
“怎麼這個時候來啊!”
張婷婷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把鍋推到我身上:
“我們不是故意不簽合同的,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是她在公司係統裏植入了病毒!”
張昭也馬上跟著接話:“就是,你們現在就快帶她回總公司接受審查!以這個人的職業道德總公司全行業封殺她都是輕的吧!”
兩人緩步走到我身前,一左一右,似乎馬上就要扣押我回去。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這一幕。
隻要我當了這個背鍋俠,他們的職位就穩了。
可下一秒,這兩人卻做出了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