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回家,我為了討好愛打牌的後媽,花八萬八買了一副昂貴的玉石麻將。
結果後媽當眾大罵我敗家女,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破石頭。
誰知極寒末世降臨,玉石麻將竟覺醒了雀神庇護係統,
隻要聽牌胡牌,不僅能提供恒溫護罩,還能隨機生成各種物資。
我本以為靠著麻將熬過寒冬,就安全了。
卻不想,弟弟為了討好校花,背著我偷走了麻將,將我扔進雪地,活活凍成了冰雕。
重生回到買麻將的當天,
看著後媽嫌棄的眼神,我反手把麻將收進包裏。
你們一家人,就在這寒潮裏,好好待著吧!
......
“林裏,你個敗家子!八萬八買幾塊破石頭?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
尖銳的罵聲鑽進耳朵,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再熟悉不過的臉,後媽王花正叉著腰,唾沫星子亂飛。
“拿幾塊破石頭回來就想抵消你弟弟的買房錢?林裏,你心怎麼這麼黑!”
旁邊坐著我爸林建軍,縮著脖子抽煙,一聲不吭。
弟弟林繼承,正翹著二郎腿,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姐,不是我說你,有這閑錢,怎麼不給我那輛大G付個首付?買這破麻將有什麼用,能吃還是能喝?”
我愣了一秒。
上一世,我為了討好愛打牌的後媽,特意托人從緬甸帶回這副玉石麻將。
結果被她嫌棄中看不中用。
我卑微道歉,求他們留下麻將,甚至為了彌補過錯,把自己攢的錢都給了弟弟。
誰知兩天後,極寒末世降臨。
全球氣溫驟降至零下七十度。
這副玉石麻將覺醒了雀神係統,隻要胡牌就能產生熱能護罩,還能產出物資。
我靠著麻將,像保姆一樣伺候全家。
可結果,我被這一家人合夥推進雪地裏。
弟弟踩著我的臉,笑得猙獰:“姐,別怪我,小冉說她冷,你的脂肪厚,燒起來肯定旺。”
我活活凍成了冰雕,死不瞑目。
王花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伸手就要去抓那副麻將:“這破玩意兒看著還能值點錢,拿去退了!錢給你弟存著當彩禮!”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手背上。
王花被打懵了,捂著手背尖叫:“你敢打我?反了天了!”
我不理她,動作利落地把麻將掃進背包裏。
“這麻將是我買的,既然你們看不上,那我就拿走,免得礙你們眼。”
後媽愣了一下,隨即炸了毛。
“你幹什麼?我讓你拿走了嗎?我是說這東西貴,沒說我不要!趕緊把退了折現給我!”
一直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弟弟林繼承跳了起來。
“林裏,你長本事了是吧?在這個家你也敢甩臉子?把東西放下!那是我的錢買的!”
我氣笑了。
“你的錢?你連內褲都是我買的,你哪來的錢?”
林繼承被噎得臉紅脖子粗,轉頭看向林建軍。
“爸!你看她!還要不要臉了!”
林建軍把煙頭在煙灰缸裏狠狠一按,皺著眉開口了。
“小裏,怎麼跟你弟說話呢?你是姐姐,幫襯弟弟是應該的。把麻將退了,錢給你弟。”
我不屑的冷哼一聲。
上一世,我被凍死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
甚至還說了一句:“死了也好,省點口糧。”
“幫襯?我幫襯的還少嗎?”
我拎起包,環視這群吸血鬼。
“工作五年,工資卡在你們手裏,我全身上下連一百塊都沒有。這八萬八,是我透支信用卡買的。”
“既然你們看不上,那正好。”
我大步走向門口。
“我這就走,我不懂事,也不礙你們眼。以後你們的死活,跟我沒關係。”
王花在身後跳腳大罵:“滾!走了就別回來!死在外麵也沒人給你收屍!什麼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今天要是敢邁出這個門,以後就要飯也別來敲我家的門!”
林繼承也在叫囂:“有本事你別回來求我!等我娶了小冉,發達了,你跪著求我都沒用!”
我打開門,冷風灌了進來,帶著不尋常的寒意。
我回頭,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放心,我等著看你們發達。”
“到時候,希望你們還能笑得這麼大聲。”
我重重甩上門,將那個令人作嘔的家隔絕在身後。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
距離絕對零度降臨,還有47小時3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