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一聲,完全不理會黃經理的假心假意:
“還擔心我和車,怎麼,是打算逼我僅退貨是吧?批兮兮是你們老板?”
“再說你們的客服,客服沒有一個是經過培訓的吧?上來就直呼客服姓名,張口就是五十萬租金,還詛咒我爺爺和我,你們安得什麼心?這事不給我個交代,我明天就報警!”
黃經理一聽報警,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降低,支支吾吾的。
電話那頭又傳來女人輕喘的聲音,聽起來跟今天的那位女客服聲音極像。
一陣窸窸窣窣後,黃經理幹笑兩聲:
“哎呀喬小姐,大家都是打工的,你說何必呢,您要是交了租金她也不會這樣幹不是?遇事要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才能在社會上走的長遠啊喬小姐,沒必要鬧這麼不愉快是吧?”
我已經被他們的奇葩理論和無腦發言氣麻木了。
照他們的意思,就算是害死我,逼著我全款買的車還得再交租金,而且還監視我,辱罵詛咒我都是沒錯的,都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而我要報警處理就是不懂人情事故,就全是錯,他們一點錯都沒有。
就算是PUA也沒有這麼理直氣壯的!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之前的那尖銳女聲:
“好叔叔,別跟她瞎聊了,本來就是她的錯,就算她報警也不怕,等她交了租金我這次可要分二十萬......”
話沒說完,電話就立馬被那邊的人掛斷了。
此話一出我可算是明白了。
敢情是等著我交了錢後撈油水呢。
膽子如此大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整個廠商估計都是蛇鼠一窩!
坑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
我心裏怒火中燒,隻感覺頭發都要燃起來了。
幸好我的手機打電話都開著自動錄音,買車時也拍了合同,不然真的是要陰溝裏翻大船!
整理好後我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
黃經理那邊掛了電話後,也顧不上剛剛做的事了,披上衣服後滿臉憤怒的瞪著那位客服:
“黃春華,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沒看到我還通著電話嗎,要不是為了給你兜底,我至於對那個賤人那麼低聲下氣嗎?你倒好直接把話捅明麵上了,要是她真的報警別說丟工作了,整個廠都得進去!”
黃春華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委屈巴巴的看著黃經理: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彰顯一下我有愛人保護,不像她被包養都包養不明白。你一定要想辦法啊,我背著嬸嬸父母18歲就跟了你,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要是不管我,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你別忘了我有抑鬱症還有你的兒子!”
黃經理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後,仿佛惡鬼一般開口:
“隻能先毀掉她了,誰讓她不長眼不長腦子,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去打幾個電話。”
第二天早晨我蹭著三姑夫的車,很快就回到了小區。
然而當我看到我家大門,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光是門,我家周圍的牆上也全都是紅色油漆噴寫的大字,都寫的一句話:
被包養的賤貨,買車不給錢,全家都死完!
滿嘴謊話,惡毒發言,我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出來的事。
我血壓不斷升高深吸了幾口氣後,氣衝衝的跑下樓,看到一群混混在樓道口貼傳單,還不斷大聲喧嘩造謠:
“大家都來看看啊,26歲女業主被包養,買車還不給錢,還不斷地辱罵客服啊!”
“逼的客服得了重度抑鬱症,每天都鬧著自殺啊!”
“我們這群抑鬱症少年,一定要為抑鬱症患者討個公道!”
......
人們立刻被這炸裂的話語吸引了過來,一邊聽還一邊抨擊我:
“這年頭怎麼還有這樣拜金惡心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準啊,早就被睡爛了,給她掛網上去!”
“還敢害人性命,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
我躲在暗處,撕下來一張牆上的傳單。
上麵是好幾張我在車裏的照片,一看就是偷拍視角。
照片下麵寫著一句話:
102業主喬興染,26歲被包養買車不給錢,還連續辱罵兩位客服,一位客服甚至自殺住院,九歲兒子床頭哭訴!
我將手中的傳單攥的緊緊地,冷笑一聲。
誰還不會找人了?
他們是不是真的抑鬱症不知道。
但我閨蜜可是實打實的,剛從精神病院放出來的重度狂躁症患者!
我二話不說,迅速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我倒要看看是誰能熬過誰!
閨蜜很快接通了電話:
“喂,興染,怎麼了?”
我聽著熟悉的嗓音,這兩天積攢的委屈瞬間爆發,哽咽開口:
“恩恩,你現在病情怎麼樣了,我想找你幫個忙。”
恩恩一聽我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頓時心疼起來:
“你這是被人欺負了嗎?先來我家吧,我倒要看看是誰欺負你。”
我應了一聲,很快就來到了恩恩家裏,將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跟恩恩說了。
恩恩瞬間皺起眉頭,一拳錘碎了麵前的木頭桌子。
“這都什麼人啊,要不是我病好多了,現在就已經上去揍他們一頓了!”
恩恩拍了拍手,原本隻有我們兩人的空蕩蕩的屋子,瞬間站滿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還遞給我一張黑卡。
見此我的嘴立刻張得能塞下一個燈泡。
我的閨蜜好像在精神病院成為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