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裏,原本還在馬爾代夫瘋狂購物購物的我立馬打了個電話給兒媳:
“真的有這件事嗎?”
兒媳在電話裏麵支支吾吾,聽她語氣快要哭出來了:
“媽......”
我立馬安慰:
“別急!懷遠不是這種人,事情的真相如何還未得知。”
“如果他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放心,不用你說,媽第一個就找人把他給閹了!”
說完,我立馬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回國。
結果剛回國趕到裴懷遠的酒店門口,我便聽到房間內傳來的聲音。
“輕點,懷遠,你弄疼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試試這裏?”
“好像還是不行。”
“啊~”
又一聲悠遠綿長的尖叫,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破開房間門:
“好你個裴懷遠,膽兒肥了是吧?平時裝傻充愣......”
話還沒說完,隻見裴懷遠齜牙咧嘴的正在用棉簽小心翼翼的擦著兩人的手的黏合處。
終於在經曆漫長的一小時後,兩人的手終於分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沉著臉看向兩人,裴懷遠立馬跳出兩米遠:
“這不關我事啊,是她突然把一瓶膠水遞給我,特麼還是漏的,害我被漏了一手。”
“然後她又突然來拉我的手,我們倆的手就被黏在一塊了!”
我看著膠水的包裝,瞬間明白。
“趙婉柔,你能再蠢一點嗎?把潤滑劑能買成膠水?”
趙婉柔的臉像熟透的蝦子:
“你胡說什麼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什麼潤滑劑。”
我反手從我的包裏掏出一瓶潤滑劑,上麵的包裝盒膠水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你怎麼隨身帶這種東西!”
裴懷遠瞬間驚訝,卻被我一巴掌拍飛:
“滾開,我現在看你很不爽,勞資蜀到三!”
“三,二......”
話還沒有說完,裴懷遠瞬間就跑的無影無蹤。
“趙婉柔,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的心機。”
我冷笑一聲。
趙婉柔也立馬收起了柔弱無辜的模樣:
“彼此彼此,看來你也沒有那麼鎮定嘛,一聽到懷遠和我來酒店,就立馬趕了過來。”
“如果不是你,說不定我們現在已經共赴巫山雲雨了。”
“不是,我很奇怪啊,裴懷遠飯吃的賊多,睡覺打呼嚕也響,更重要的是他鐵直男。”
“那又怎樣?喜歡一個是不需要理由的。”
趙婉柔冷笑一聲。
“哦,那如果裴懷遠知道你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你覺得他還會喜歡你嗎?”
我繼續說道。
趙婉柔的瞳孔猛地驟縮:
“你竟然調查我?”
“是又怎麼樣?”
隻見裴懷遠已經在不遠處慢慢的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
趙婉柔竟眼疾手快的直接將我給硬生生的推進了冰涼的湖水裏。
然後她也跟著跳了下去。
“懷遠,救我!”
裴懷遠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便是我和趙婉柔同時在水裏麵掙紮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