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我懷孕時看多了虐文小說,導致兒子一出生我就堅信他是虐文男主。
別的母親討論教育,我擔心兒子以後是法製咖,一天一個巴掌讓他長記性。
別的母親擔心以後和兒媳相處不來,可我卻擔心他以後挖兒媳腎,偷偷把他卡裏的錢轉走讓他沒錢當霸總。
後來兒子遇到一個女孩,兩人順利結婚,夫妻和睦。
就在我以為自己才是神經病時。
兒子竟然真有個白月光,還回國了。
回國宴上,白月光非說兒媳把她推下了樓梯:
“姐姐,我和懷遠清清白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站在樓梯上,摘下了口罩,興奮的對兒子說道:
“看到沒!這種就是白蓮花!”
......
趙婉柔的臉色瞬間委屈:
“姐姐,我隻是實事求是,怎麼就成了白蓮花了呢?”
“不是,那是我......”
兒子裴懷遠“媽”字還沒說出口,被我一腳踹飛。
看來趙婉柔絲毫沒有懷疑我的身份,我壓住心底的激動:
“你說是我推的你,那你有什麼證據?”
趙婉柔愣了幾秒,紅著臉反駁:
“我的確沒有證據,可大家都知道這個歡迎宴是懷遠為我而辦。”
“你心生嫉妒想把我推下樓梯很難解釋嗎?”
“哦,如果我沒有推你怎麼辦?”
我冷笑一聲,直接扯下家裏的幕布:
“來來來,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推你!”
趙婉柔瞬間目瞪口呆,看著幕布後遍布的攝像頭:
“不是!誰家好人在家裏裝這麼多攝像頭啊!”
嗬,我冷笑一聲。
之前看多了虐文小說,我看誰都像惡毒女配。
隻要一來陌生人我就會開監控。
雖然電費花了我不少,但是今天總算派上了用場。
見我準備打開攝像,她立馬心虛:
“別了姐姐,可能剛剛是我記錯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
“所以冤枉了人就想走?”
我扯住試圖溜走的她。
她皮笑肉不笑:
“那你想怎麼辦?”
“賠我點錢。”
趙婉柔心虛的看了一圈周圍,最終咬咬牙:
“行,給你轉過去了。”
隨著趙婉柔離去的背影,手機的提示音也響起:
“支付寶到賬一百萬!”
我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將錢轉給了兒媳。
兒媳立刻臉紅:
“媽,我不能要。”
可我卻十分開心:
“拿著吧,算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一旁的裴懷遠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媽,你怎麼知道她是白蓮花?”
我一把拍在他腦袋上:
“小的時候,給你出的鑒別白蓮花的判斷題,十道能錯九道!”
“要不是今天是我在這,這個家得散!賠我點錢!”
“哦。”
裴懷遠老老實實給我轉了錢:
“支付寶到賬一百萬!”
第二天,果然趙婉柔沒有善罷甘休,又上門來了。
知道我不是個善茬,這一次,她選擇了對裴懷遠發起進攻。
她借著談工作的名義,約裴懷遠去樓下的咖啡廳討論工作。
明明是大冬天,趙婉柔卻穿的極少,一張小臉凍得通紅:
“懷遠,我好冷。”
裴懷遠看了她一眼:
“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