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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晨霧像一層洗不掉的霧霾，籠罩著林晚的公寓樓下。

顧宴在她家門口的水泥台階上，枯坐了整整一夜。

昂貴的黑色大衣肩頭凝著露水，背部的鞭傷在寒夜裏反複撕扯，但他感覺不到疼痛，隻是僵直地坐著。

當林晚牽著孩子的手推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顧宴幾乎是立刻掙紮著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因為長時間的僵硬和傷痛而微微晃動。

他一步跨上前，攔在她麵前，徹夜的煎熬讓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死氣的灰白，眼底帶著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