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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大腦一片混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皇帝在她眼裏和天一樣，是她這種平頭百姓永遠要跪拜稱臣的存在。

裴初居然要報複皇帝？

這怎麼可能。

她仰頭，盯著眼前這個與她一樣，從江南某個不知名村莊走出的少年。

他們出身卑賤，是隨處可見的野草，到哪都受人白眼輕視。

這樣卑賤的他們，也能將天捅破嗎。

“阿初，我們真的能做到嗎？”

柳絮聲音顫得有些失真，可裴初還是聽清了。

他收起一貫的漫不經心，語氣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