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了一本古早虐文,成了那個被全家吸血、逼著賣房給弟弟還信用卡的冤種姐姐。
上輩子原主為了親情忍氣吞聲,最後被未婚夫嫌棄退婚,凍死街頭。
但我不是原主,我是個精神狀態極其美麗的現代社畜。
醒來時,我正躺在病床上,醫生看著體檢單歎氣:“病人長期被忽視,心理極度匱乏,通俗點說就是嚴重缺愛。”
未婚夫一聽,立馬覺得拿捏我的機會來了,握著我的手深情的說:“月凝,隻要你乖乖賣了房幫大寶還債,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是哪個單位的?畫大餅有食品經營許可證嗎?”
“想賣房?行啊。房子兩百萬,精神損失費三百萬,加上你出軌封口費一千萬,錢到位,命都給你。”
全家罵我瘋了,還要動手打人。
我笑了,反手打開直播,鏡頭對準了門外的討債大哥:
“家人們,今天不帶貨,給大家直播個沉浸式送親人進局子!”
......
彈幕瞬間炸了,滿屏的666和打斷狗腿刷得飛起。
“紀月凝!你瘋了?把手機給我放下!”
紀國棟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掄起巴掌就朝我臉上招呼。
我沒躲,隻是把手機往前一懟: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我親爹,為了給兒子還透支的信用卡和網貸,現在要當眾毆打因為過勞剛從重度昏迷中醒來的親生女兒。這一巴掌下去,算不算故意傷害?在線等,挺急的。”
紀國棟的手僵在半空。
“爸!別跟她廢話!搶手機啊!”紀大寶在後麵急得跳腳,一身名牌晃得人眼暈,想衝上來,卻被門口那個滿臂紋身的大哥一腳踹回了病床邊。
“哎哎哎,幹什麼呢?”討債的龍哥嘴裏叼著根牙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妹子,直播歸直播,錢什麼時候還?那些限量球鞋和手表既然買了,這錢我可是按分鐘計息的。”
我給了龍哥一個特寫:“龍哥是吧?您看這熱度,這觀看人數。我這弟弟雖然廢物,但這身皮囊還是值點錢的。
“紀月凝!”周子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鬧夠了沒有?伯父伯母年紀大了,大寶隻是被消費主義洗腦了一時糊塗,你作為家裏的頂梁柱,這時候不站出來,還要把家醜外揚?”
他走上前,試圖擋住攝像頭,壓低聲音:
“月凝,聽話。把直播關了,房子賣了,錢給大寶平賬。那些銀行的催收電話都要把家裏打爆了,我向你保證,以後我的工資卡都交給你,我們下個月就領證。”
我看著他那張算計的臉。
上輩子,原主就信了這張嘴。
我笑得眉眼彎彎,反手抓起那杯還沒涼透的開水,對著那張虛偽的臉就潑了過去。
“啊——!”
周子陽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哎呀,手滑。”我毫無誠意地聳聳肩,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家人們,這男的說要養我,結果我查了一下,他月薪三千五,還背著兩張刷爆的白金卡。這大餅畫的,我都怕噎死。”
“你......你這個潑婦!”我媽衝過去查看周子陽的臉,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早知道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你弟弟欠了一百多萬!那是要命的錢!
“你一套破房子留著能下崽嗎?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弟弟被銀行起訴、被催收逼死?”
“一百多萬?”我挑了挑眉,看向腳上還蹬著限量版聯名球鞋的紀大寶,
“不是說五十萬嗎?怎麼,這鞋子是鑲鑽了還是你要上天?”
紀大寶眼神閃爍,脖子一梗:“利滾利不行啊!還有那些滯納金!
“姐,你是我親姐!你就幫我這一次!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亂買了,我也就把那幾張黑卡銷了!”
“發誓?”我冷笑一聲,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修眉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你的誓言跟你的信用一樣,早就黑成炭了。龍哥,一百二十萬是吧?這房子我賣。”
全家人眼睛一亮。
“不過”我話鋒一轉,刀尖指向周子陽,
“房產證在他手裏扣著,他說除非我加上他的名字,否則不給我證。龍哥,要不您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