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兩次被那兩個極品破壞了好心情,我在家裏宅了幾天沒出門。
直到爸媽的合作人結婚周年舉辦宴會,爸媽實在沒空,我這才不情不願的收拾起來。
宴上隨意應付了一通,便找了個角落的甜品台坐下。
剛拿起一塊慕斯蛋糕,就聽見旁邊響起的嘈雜聲。
我抬頭,就看見兩個我最不想看見的人。
賀雲州和顧婉婉,倆人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像兩隻開屏的孔雀。
我連忙轉頭不想和他們對上。
身後卻傳來賀雲州的聲音。
“蘇瑤。”
我心裏一咯噔。
賀雲州抬腳朝我走過來。
“你是來對婉婉宣誓主權嗎?”賀雲州看了我好一會才開口。
我簡直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手裏的慕斯都不香了。
“賀雲州,臉呢?”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顧婉婉快步跟了過來,挽住賀雲州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蘇瑤姐姐,你就別再糾纏雲州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這樣隻會讓大家都難堪。”
“難堪?”我挑眉,“我看最難堪的是你們吧?明明是來參加晚宴,卻一門心思盯著別人,心裏得多陰暗!”
賀雲州的臉色沉了下來:“蘇瑤,別在這裏胡攪蠻纏。”
“誰胡攪蠻纏你心裏清楚。”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轉身就走。
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當場翻個三百六十度的白眼。
我踩著高跟鞋,快步朝著二樓的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剛拿起沙發上的包,身後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關上,顧婉婉快步走到我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她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嬌柔,眼神裏滿是怨毒和不甘。
“蘇瑤,你到底想怎麼樣?烹飪課上你搶我的風頭,現在又跑到這裏來勾引雲州,你就這麼賤嗎?”
“勾引?”我覺得荒謬至極,“顧婉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賀雲州在我眼裏,還不如剛才那塊慕斯蛋糕有吸引力。”
顧婉婉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如果不是想勾引他,你為什麼不退婚?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裏?”
“退婚的事自然有長輩商量,至於我出現在這裏,跟你沒關係。”
我不想再跟她糾纏,側身想繞開她。
可就在我擦肩而過的瞬間,顧婉婉突然尖叫一聲,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她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聲音淒厲。
“蘇瑤姐姐,我知道你嫉妒雲州愛我,可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談談,你為什麼要打我?”
好老套的戲碼......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賀雲州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看到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顧婉婉,以及她臉上的巴掌印,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蘇瑤,你敢打她?”他快步走到顧婉婉身邊,將她扶起來,語氣裏的厭惡和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因為是專門的女性休息室,裏麵沒意見監控能證明我的清白。
我抱著胳膊無語看他們,“瞎就去治。”
“蘇瑤!”顧婉婉瞪了我一眼,“你還敢狡辯!”
顧婉婉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剛才休息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不是你打我是誰?你看看我臉上的巴掌印,就是你的美甲劃出來的!”
她說著,還特意把臉頰湊到賀雲州麵前,那清晰的五指印旁邊,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指甲刮到的。
賀雲州的臉色徹底黑透了。
“蘇瑤,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他上前一步,怒吼一聲,抓起我的胳膊。
下一秒,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臉上的憤怒和厭惡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
我的手十指禿禿,根本沒有美甲!
我對這些東西新鮮感永遠不超過三分鐘,上午做的美甲,下午烹飪課一結束我就卸掉了。
顧婉婉光顧著陷害我,壓根沒注意。
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