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晚吟約沈桃梔出門見麵。
因為離婚的約定,沈桃梔欣然赴約。
咖啡館裏。
透過淺藍玻璃,她看見,一年以來漠視她所有需求的段涉川,此刻正溫順地坐在秦晚吟身邊,伸手接過一摞厚厚的文件,想也不想,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力透紙背,也穿透沈桃梔的心臟。
那些不堪的記憶隨風一起,吹進沈桃梔的記憶深處。
婚禮前夕,段涉川把沈桃梔堵在床上。
她臉色一紅,蜷縮著身體,抱住他的腰身。
可他神情冰冷,仿佛被毒酒淬煉。
“你穿婚紗的樣子真美,可惜被別人看過......”
段涉川躬身,死死掐住她的腰,氣息交織間,惡毒的恨意噴了她滿臉。
“婚後安分一點,我不想你那麼漂亮的樣子,再被別人看到。”
沈桃梔抓緊床單,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嗯......”
是飽含愛意。
也是天真以為,一切暴虐,不過是段涉川病態的占有。
一雙精致的高跟鞋踱步到她麵前,沈桃梔猛地抬起頭,對上秦晚吟笑如蛇蠍的臉。
“你怎麼在這兒?”
沈桃梔擠開她想走,卻被她死死攥住了手。
她力氣巨大,仿佛要把自己的骨頭都捏碎,沈桃梔一時動彈不得,聽見她冰冷徹骨的聲音。
“桃桃姐,你看見我和哥哥在一起,生氣了是不是?”
“別生氣,你忘了嗎?今天我約你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你離婚的!”
沈桃梔心口劇震,猛地對上她的眼,裏麵滿是真誠,不摻絲毫雜質。
見她麵露猶豫,秦晚吟立刻從包裏掏出那摞厚厚的文件。
“桃桃姐,你看,我騙哥哥說我在拍賣會上看中一串紅瑪瑙項鏈,要他不論如何拍給我......這些拍賣文件裏,被我放進一張你們的離婚協議。”
“桃桃姐,十五天以後,你們的婚姻關係會自動解除......”
“你,自由了。”
沈桃梔抖著手捏住那份離婚協議,鼻腔裏泛起酸澀,她胸腔劇烈起伏,話都說不出來,隻擠出簡單的三個字,“謝謝你。”
秦晚吟笑了笑。
“桃桃姐,既然我幫了你,那你也幫幫我吧?”
看著秦晚吟被嬌慣到勢在必得的臉,她眉頭緊蹙,卻不小心碰到手裏的離婚協議。
她咬牙,道了聲“好”。
秦晚吟湊到沈桃梔耳邊,滿身濃鬱的香氣撲麵。
“我有個朋友,特別想生孩子,但是我又幫不了他。”
“你幫幫他吧。”
“反正不幹不淨的肚子,被誰上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