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醫生的長期幹預下,我的情況有了一絲好轉。
我不再時刻躲在床底,偶爾會坐在窗邊,看看外麵的陽光,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的心理醫生找到顧霆。
“她的情況有了一些進展,但她內心深處的核心創傷依然沒有解決。”
醫生看著他,語氣嚴肅。
“她主動提出,想見你一麵。這可能是她試圖麵對創傷的第一步,但也可能讓她徹底崩潰。”
“見不見,你自己決定。”
護士遞給顧霆一張紙條。
上麵是我歪歪扭扭寫下的四個字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