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未婚夫斷聯十年後,我在街邊拉客按摩被警察當作賣淫人員抓進了警局。
警方了解清楚後,讓我找人擔保。
我說:“沒親人,都死絕了。”
半個小時後,未婚夫帶著他的白月光陸嬌嬌來了。
見我如此窘迫,未婚夫眼底是抑製不住地嘲諷,“怎麼過去了十年,你還是死性不改啊,你就離不開男人?你就這麼缺錢?”
我給了謝懷瑾一個白眼,“對,我是很缺錢,但哪怕如此,我都不會求到你們跟前。”
謝懷瑾氣笑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有骨氣。”
當天我被房東趕了出來。
為了逼我就範,謝懷瑾打擊了所有曾經幫助過我的人。
沒辦法,我隻好去找謝懷瑾。
他隻說了一句,“你去死,我就放過他們。”
我眼睛一下亮了,他怎麼知道我要死了?!
......
於是我趕緊點頭,“好啊,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他們?”
“沈嫣然,你要是有本事就真去死,別被嬌嬌猜中,在老子麵前裝。”
見謝懷瑾咬牙切齒,我無奈笑了。
我敢裝嗎?
這十年我過的這麼慘,可多虧了他的關照。
若非如此,我豈能從癌症初期熬到了晚期。
謝家身為醫療世家,背後是整個醫療集團。
想治療我這個小小的喉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十年了,你就為了你所謂的骨氣,不肯求饒是不是?”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我難道不該讓你道歉嗎?”
謝懷瑾似有滿腹的委屈,可我卻始終一言不發。
見狀,謝懷瑾自嘲一笑,“既然你這麼賤,那我就滿足你。”
謝懷瑾將一張名叫片丟在我跟前,“伺候好這個男人,我就放過所有人。”
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我後背一下麻了。
雖離開這個資本圈子十年了,但這人我還是知道的。
他是出了名的變態。
可以說沒有一個女人能完好無損地從他身邊待一夜。
我知道謝懷瑾恨我,卻沒想到這般恨。
因為激動我得病症上來了,聲音隨之哽咽,“你就這麼恨我?”
“我不該恨你嗎?我媽對你那麼好,你是怎麼對她的?”謝懷瑾雙眸猩紅地看著我。
這一刻,我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十年前謝阿姨死在了我懷裏。
陸嬌嬌一句,“如果不是你害死的阿姨,阿姨怎麼會死在你的懷裏?你不就是因為阿姨不希望你們在一起,所以才害死的阿姨嗎?你好惡毒啊。”
“是嗎?”謝懷瑾猩紅著眸子質問我。
我堅定地回答,“不是。”
可任憑我怎麼解釋,謝懷瑾都不相信我。
他當眾宣布跟我再無關係。
於是我被拋棄了。
之後我被折磨了整整十年。
想討好謝懷瑾的人,會來找我麻煩。
謝懷瑾的敵人,也會來找我的麻煩。
這世間好像真的沒人在乎我了。
而我曾經遇到過的那些好心人,如今卻被我牽連。
我想,我真的跟陸嬌嬌說的一般就是一個掃把星。
無論到哪裏都會給人帶來災難。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地拿起地上的名片。
我轉身走時,看了謝懷瑾一眼。
他眼底的鄙夷都要溢出來了。
我卻權當看不到。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現在裝出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給誰看啊。
我有也不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