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淮安整個人怔住。
“你說什麼?!”
吼完我就有點心虛。
但看到這對渣男賤女,我又覺得自己沒錯。
雖然我懷了他小叔的孩子,但他們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要不是他總是維護方蔓,我也不會借酒消愁。
要不是他自己說錯樓層,讓我去找她。
我也不會犯了所有好運女主都會犯的錯,迷迷糊糊走錯房間。
方蔓一副大度的樣子,拉了一把謝淮安。
“別跟嫂子吵架,女人都是要哄的,隻要你們好,我做兄弟受點委屈沒事的。”
我不知道她一個女兄弟,說什麼惡毒婆婆台詞。
串人設了吧?兄弟。
我嗤笑一聲。
“那你還是別委屈了,隻要你不委屈,我們好不好也沒關係的,這根爛黃瓜讓給你了。”
謝淮安氣得不行。
“你說誰是爛黃瓜?”
“誰接話說誰!”
“你......”
方蔓抿著唇插話。
“嫂子,我跟淮安真的隻是兄弟,我們剛才隻是在預演鬧洞房的節目,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大家都知道淮安的小叔對女人過敏,早就放言終生不娶,你沒必要懷著淮安的孩子說這種氣話,傳出去對謝家名聲不好。”
聽到這話謝淮安臉上的表情才有所緩解,他們都用一副“我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的眼神看著我。
對女人過敏?
那天晚上謝宴之靜如男模,動如泰迪。
雖然剛開始確實不熟練,但也不像對女人過敏的樣子。
傳言果然不可信。
這種事也不好拿出來跟人分享,他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行吧,你們說什麼是什麼,現在可以給錢了吧?”
“要知道新房裏可是有監控的,你們也不希望我調監控出來,讓大家知道你們怎麼鬧洞房的吧?”
方蔓的眼裏閃過一絲算計,但還是白著臉說道。
“嫂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真要我賠償......”
謝淮安攬過方蔓的肩膀,不耐煩地對我吼道。
“沈月梔,夠了!”
“方蔓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為難她做什麼?”
“鬧這麼大一處不就是不滿意她要替你出席婚禮嗎,我說過嫁進來的人是你,蔓蔓隻是替你走一走儀式。”
他以為我是在爭風吃醋,在用最拙劣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說著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一百萬。
“現在滿意了?”
我點了點頭。
“錢誰出不要緊,到我賬上就行,那就祝兩位百年好合了。”
謝淮安被我這副油鹽不進、隻認錢的模樣噎了一下。
我懶得理他,直接走了出去,還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剛到家就收到謝晏之的信息。
“婚禮流程已經發給你。”
點開文件裏的婚禮策劃方案,後麵還跟著一份長長的禮單。
縱使知道他很有錢,看清內容的我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男方的彩禮,兩套頂級大平層和金膠獨棟莊園,頂級轎跑到限量超跑十輛。
珠寶首飾,古董珍藏,更是列了整整三頁紙。
最重要的是後麵字體加粗的備注:以上均為贈予,登記於女方個人名下,不因婚姻狀況或其他任何意外變更而撤銷或收回。
大佬不愧是大佬,這格局,這手筆,壕!
禮尚往來,是基本素養。
我翻出今天新鮮出爐的B超單,拍照發給謝宴之。
“孩子很健康,一切正常。”
想想又添了一句。
“今天剛做的檢查,醫生說發育得很好,輪廓像你。”
雖然那黑白影像上隻有一團模糊的小陰影,但話必須這麼說。
畢竟,大佬不會真的愛我。
而我此刻能得到的一切厚待,皆因腹中這塊“謝家嫡係”的血脈。
母憑子貴,是我對自己處境最清醒的認知。
能借著這股東風,把自己穩穩送進真正的豪門,完成階級跨越,已是我能力範圍內的最優解。
至於感情?那太奢侈了,不在我的計價清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