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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我爸站在門口，臉色灰敗如土。

他手裏提著剛買的菜，此刻全掉在了地上。

雞蛋碎了一地，黃色的蛋液蜿蜒流淌，像極了那年被踩碎的尊嚴。

“老......老薑？”我媽慌了。

她不知道剛才的話被聽去了多少。

但我爸的表情告訴了她答案。

全部。

我爸一步步走進來，踩著那一地的蛋液。

他走到我媽麵前，沒有打她，沒有罵她。

隻是伸出手。

“信呢？”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嗓子裏含著沙礫。

“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