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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外賓落機時間了，薑曼曼還在做裝造。

肖庭讓我全程站著伺候，而我手機不停響。

“肖哥哥，黛姐的手機一直響，搞得我好緊張。”

肖庭二話不說地將我的手機關機。

我好心提醒：“外國人很守時。”

薑曼曼天真地問：“有黛姐在啊，黛姐不是和他們很熟嘛。”

等到機場時，已經遲了一個多小時。

“對不起，沈總監跟我說的時間有點晚。”薑曼曼夾著嗓子，嘟著嘴企圖靠撒嬌過關。

投資人們麵麵相覷，疑惑地看我：“沈小姐？”

他們清楚地記得，每次和沈柔會麵時她都能英語法語切換交流。

而這位號稱斯坦福畢業的薑小姐，不僅遲到，甚至英語水平連簡單的自我介紹說不好。

薑曼曼拎著裙擺擋在我麵前：“曼曼為各位準備的接待會，一定會讓各位難忘。”

投資人們看在我的麵上，緊皺眉頭上車。

肖庭和薑曼曼還有幾名員工把剩下的位置全部坐滿。

薑曼曼故作歉意：“反正黛姐在不在也沒關係，黛姐自己回去吧。”

她讓司機開車，帶投資人們直奔少林寺。

我站在炎炎太陽下，身上衣服濕了一遍又一遍，小腹還有隱隱墜痛。

看著來往的車輛，我再次撥通那個電話：“邵總，我的投名狀來了。”

途中投資人問她去哪裏，她支支吾吾半天。

到山上，薑曼曼直接帶他們到一個空房裏，桌上隻放了把剃刀。

一名男投資人不耐煩：“肖總，我們飛了十幾個小時，你們就這麼招待貴客？”

薑曼曼露出一個自認為甜甜的微笑：“這是我們特意準備的，沉浸式體驗ChineseGongfu~”

她竟真的拿起剃刀，朝一名有著燦爛金色長發的女投資人走去。

女投資人尖叫避開：“肖總，貴司的待客方式，我們不接受。”

肖庭賠著笑臉：“我們還有很多項目體驗中國文化，諸位如果不滿意這項......”

“不用了。”一名男投資人打斷，“沈小姐在哪裏？我們隻和她談。”

薑曼曼臉色瞬間變了，硬擠出一個笑容：“沈黛辭職了，她的項目全部由我接手，這個接待方案就是她交接給我的。”

“不可能！”投資人聽完翻譯後瞬間變臉，“上飛機前，沈小姐就給我發了她的接待方案，我們都很滿意。”

肖庭徹底慌了，臉色煞白：“這一切真的都是沈黛安排，我們會要求她向各位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