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是豔冠京華的秦淮頭牌,卻被權貴虐殺,拋屍荒野。
再睜眼我重生到守著活寡、木訥無趣的教授夫人身上。
沈清澤嫌我不懂風情,轉頭就在外麵養了個清純女大學生。
那女孩哭得梨花帶雨,求我成全。
我沒有撒潑,而是親自將她扶起來:
“那我便教教你如何做得更好。”
我用前世調教新人的手段,將那女孩捧得高高的。
沈清澤對女孩愈發著迷,夜夜留宿。
可後來他卻跪在雨裏,求我再叫他一聲老公。
......
我應下那句“我教你”時,沈清澤的表情堪稱精彩。
他先是錯愕,而後是巨大的、無法掩飾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副為人師表的溫和語氣說:
“婉婉,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楚楚她......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多擔待。”
我看著他身後的林楚楚。
那女孩正穿著我買的衣服,一條被她自己剪短了裙擺的連衣裙。
此刻,她正用一種不甘的眼神望著我。
一個野心勃勃的“孩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
接下來的一個月,這棟別墅成了我上一世的教坊。
我教林楚楚如何走路。
“腰要挺直,步子要小,裙擺的晃動要有節奏,似風拂柳,而不是狗搖尾巴。”
我教她如何倒茶。
“手腕要露出來,那是女人最纖細脆弱的地方。手指輕撚杯沿,要讓他看見你新做的蔻丹。”
我教她如何說話。
“尾音要軟,帶一點氣聲,眼神要先垂下,再抬起,看他三秒,然後躲開。”
真是可笑。
正牌妻子去教小三如何取悅自己的丈夫,說出去都會被罵一聲“瘋子”
林楚楚的“進步”一日千裏。
沈清澤對她也愈發著迷,從一開始的偶爾留宿,變成了夜不歸宿。
家裏徹底成了我的天下。
他甚至帶著林楚楚出席了學校最重要的年度學術晚宴。
一個本該由我陪同他出席的場合。
朋友發來信息,語氣擔憂。
“婉婉,你還好嗎?”
我回了她一張剛做完臉部SPA的自拍。
“勿擾,正在享受人生。”
這天深夜,我剛完成一套繁複的護膚流程,準備入睡。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請問是沈清澤教授的家屬嗎?他在我們醫院急診,麻煩您過來簽個字。”
我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滴精華液拍在臉上。
鏡中的女人,眉眼依舊是那副端莊無趣的模樣。
我告訴電話那頭:“知道了,馬上就到。”
然後,我花了十分鐘,給自己敷了一張補水麵膜。
不管去哪裏都得把自己的皮膚養好了。
至於沈清澤?
不過是去處理一件別人丟出來的垃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