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趕回來的浮雲子哈哈大笑。
“當然是宗主告訴我們的,怕你要是入魔,危及他人性命。
“當然,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他不能繼續提升,心有不甘吧。
“但無論什麼,我們是能壓製你的。”
我抹了抹嘴邊的血,冷笑一聲。
“我真是小瞧了你們。
“當初謝長安親口答應我,他隻要我能陪著他就滿足,死而無憾。
“我心疼他,怕他本就靈力低微,走火入魔才答應,如今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今日之仇,我記住了,以後的每時每刻,你們最好都警醒著,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語畢,我調動靈力,衝出大陣。
如今我找到了突破之法,倒也不急於一時。
趕緊療傷,穩固境界才是要緊之事。
離開之前,我隱約聽到謝長安的聲音。
“懷霜,不……不是這樣的。”
我頭也沒回,離開挽天宗。
找了個僻靜隱蔽之所,我再一次閉關。
三天後,我才重新睜開眼。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充沛又活力。
我滿意笑了笑。
我打開仙靈鏡,看著上頭修仙界的消息。
得知蘇璃沒死,我絲毫不意外。
按照挽天宗那些人對謝長安的追捧,自會竭盡全力救回蘇璃。
她本就是受了劍法反噬,若是真心想治,倒也不難。
更不用奪取內丹,隻是他謝長安早就有了私心罷了。
隻是按照那幫老不死的所說,這蘇璃怕是還有其他作用。
想了想,我突然福至心靈。
謝長安想要我放棄飛升,讓我把一切給蘇璃。
他怎麼會這麼好心,為他人做嫁衣。
但若是蘇璃是個特殊體質,那麼最後這些都可以被謝長安吸收,助他飛升!
我茅塞頓開,立即去確認了蘇璃是否為特殊體質。
確認後,我反而安心下來。
即使他們計劃多年如何,即使有蘇璃又如何,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我的這身修為和內丹。
渡劫期的境界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突破,為了以防萬一,我找了秘境去搜刮一些靈草,以備不時之需。
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謝長安。
他被我的霜降對穿,撿回一條命,也不複從前。
看著他蒼白的嘴唇,我就能知道他並沒有好好修養。
這幾天,我也通過仙靈鏡得知,他一直在找我。
我沒去找他,他到主動送上門來。
手裏的霜降直奔他心臟而去。
他躲了一下,看著我一臉祈求。
“懷霜,我……我是來和你道歉的。
“我不是故意想要你的內丹,那個時候,我大概是鬼迷了心竅了。
“我答應過你的,不會阻止你飛升的,絕不會食言。”
他躲避著霜降,癡癡看著我。
“我也沒有故意告訴長老你的要害,隻是在喝酒醉了無意說出的。
“他們答應我絕不會以此對你出手,是他們食言,我會懲罰他們。”
我卻不想和他廢話。
“我對這些沒有興趣,更不會再信你。
“無論你是故意還是無意,我們早就不同路了不是嗎?
“對蘇璃,你敢說你沒有一點私心嗎?
“她心思不正,但你敢說自己對她沒有半點私情嗎?”
他臉色瞬間更白。
“我……”
我冷哼一聲。
“你看,你連反駁都不敢。
“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對自己十幾歲的徒弟動情,你也覺得不好意思吧?”
他搖搖頭。
“懷霜,我隻是覺得她像你,對劍術癡迷,對修仙執著,對夢想堅持。
“我在她身上看見了你曾經的影子,也許有一瞬間的癡迷。
“但我保證,我對你絕無二心!”
我呸了一聲。
“你少惡心我。
“既然你覺得虧欠我,那就以死謝罪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