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裏人人皆知,左相沈淮序清冷寡欲。
阮舒窈與沈淮序成婚三年,他規定每月隻能同床一次,同床前甚至她要先沐浴三次方才被允許上榻。
可最近有關沈淮序和一青樓女子的風言風語卻愈演愈烈。
說沈大人豪擲萬金包了那女子,與之夜夜笙歌,甚至把夫人的嫁妝首飾拆了,說要給那女子打造一所金屋。
更荒唐的是,那女子竟嫌沈夫人的金簪俗氣,說什麼古人就是守舊,諷刺金簪配不上她獨立女性的現代身份。
那沈大人更是當眾將金簪丟進河裏,換上沈府祖傳下來的百年溫玉,親手戴到她發間。
眾人替她這個正妻不值。
阮舒窈卻不信。
他對她這個名門閨秀都十分冷淡,平時更是厭惡煙花女子,怎麼可能與那女子有染!
直到那日,她送弟弟去參加科考,看見那女子圈住沈淮序的頸,整個人掛在他懷裏索吻。
沈淮序吻得十分忘情。
阮舒窈從未見過這樣失控的沈淮序。
她胸口仿佛被重錘砸開,站在原地泣不成聲。
那女子被這聲音驚動,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喲,這不是左相夫人嗎?”
沈淮序唇側印著沈從音的口脂,神色不變地解釋:“你前些日子不是托我處理打擾硯修的那個人嗎。”
阮舒窈這才想起,幾月前,她曾拜托沈淮序處理和弟弟糾纏不清的沈從音。
“我將從音安置在這,她就不能去幹擾硯修科考了。”
沈從音猛地跳上沈淮序的背,嬌笑:“沈淮序,你昨夜在我床上鬧到半夜時,可從沒提過這事啊!”
沈淮序下意識托住沈從音的腿怕她摔下來。
阮舒窈看著這一幕,心痛到幾乎站不穩。
這時,阮硯修衝了出來,擋在沈從音前麵,怒瞪向她:“阿姐你為什麼要欺負阿音?”
她悲痛到窒息,眼前一黑向後倒去。
阮舒窈再睜眼時,屋外恰好傳來一陣嬉鬧聲,帶著令人作嘔的曖昧。
她循聲望去,就見沈從音穿著貼身的衣裳,曲線畢露,身軀緊緊貼著沈淮序,做著奇怪的動作。
下人們在一旁都羞紅了臉,垂下頭不敢多看。
阮舒窈眉眼染上怒氣,語氣嘲諷:“不知羞恥......真不愧是青樓出身!”
沈從音反而挺了挺身子,“你們這種封建貴女懂什麼?這是瑜伽!是鍛煉身體柔韌性的藝術!”
“窈窈你剛才也聽到了,這是藝術。”沈淮序將沈從音護在懷裏,抬眼望向她時神情漠然。
阮舒窈不可置信:“沈淮序你從前最注重的規矩呢?”
“阿音說過,我太重規矩,過於死板了。你要是不喜我帶她去別處,你好好休養身子。”
沈淮序牽起沈從音時,寵溺地領著向外走去。
阮舒窈苦笑出聲。
沈淮序,你竟是為了她連廉恥都不顧了。
傍晚,她心中煩悶,到湖邊散步,卻聽見湖對岸亭子裏傳來嬌喘。
隻見一向性情冷淡的沈淮序正壓著沈從音廝混。
沈從音輕笑:“沈淮序,在外麵野戰是不是很刺激?你那閨秀夫人怕是給不了你這銷魂的快感吧?”
沈淮序低喘出聲,動作愈發迅猛:“你個妖精!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你!”
原來沈淮序性子冷,隻是她無法讓她失控。
阮舒窈聽著愈發不堪的動靜,心像被撕碎了。
眼淚逐漸模糊視線,她後退著一步步踉蹌離開。
回院後,阮舒窈指尖發抖,吩咐侍女。
“小桃,派國公府的人去鎮北將軍府上取外祖父留下的密函。”
成婚前夜,外祖父準備將密函給她,說這密函可以向聖上求一道聖旨。
她會用這道密函讓他們兩人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