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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完好無損，子彈卻被彈射進我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炸開，鮮血瞬間染紅潔白的婚紗。

“衛雪姐，你這是何苦呢？”助理衝著身後大喊，“快！去醫院！”

“我不去！”

我舉著槍掃過周圍，嗓子已經沙啞的變了音，“我哪都不去......”

如果完不成攻略任務。

我的心死可比槍傷要來的快得多。

距離12點還剩下半小時。

我擦過手機屏幕上的血汙，抖著手指給淩硯辰打了電話。

專屬來電的鈴聲在手術室裏回蕩。

那是他當初跟我表白的時候唱的歌，他說。

一聽到這首曲子，就能想起我們所有愛的回憶。

淩晶晶嬌笑，“嫂子來電話了。”

“不管她......”

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來，倒像是放給他們的氛圍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手指都點的麻木了。

淩硯辰終於抽身，點了接聽。

我痛的臉色慘白，緊緊的盯著玻璃。

“淩硯辰，你在哪？”

男人一聲笑，滿臉溫柔寵溺。

“晶晶不是生病了嗎，在做手術，我在陪她，怎麼啦老婆，等急了？”

說這話時，淩硯辰的手正在淩晶晶身上遊離。

離12點隻剩下五分鐘了，係統懲罰似乎已經開始。

不然，我的心臟，怎麼會這麼痛？

像是被豁開了個口子，裏麵倒滿了尖刺，一呼吸，尖刺就深深的壓進去。

來不及了。

我按住自己的喉嚨，強撐著讓聲線平穩。

“淩硯辰，你愛我嗎？”

那邊一愣，但不以為意。

“怎麼突然問這個，婚禮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

“我要你再說一遍。”

淩硯辰手上的動作停滯，似乎是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你怎麼了？”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開口了。

幾分鐘的沉默過去，淩晶晶仰起頭湊過去，淩硯辰沒有拒絕。

親吻的聲音輕不見音。

淩硯辰的表白卻重的讓人心膽俱裂。

“衛雪，我愛你。”

這句話，淩硯辰說的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電話被掛斷，我一口鮮血噴出，耳邊傳來無數的尖叫聲。

我卻漸漸什麼都聽不清。

......

“行了，戲演的差不多了，你趕緊滾，別讓我哥看見！”

淩晶晶嫌棄的踹了男人一腳。

接著利落的拿過手機，熟練的清空所有聊天記錄。

等到淩硯辰進來的時候。

淩晶晶已經把一切都處置妥當。

“哥，真對不起，耽誤你和嫂子的婚禮了，都怪我......”

淩硯辰溫柔的摸著她的頭。

“說什麼呢？你的身體才是第一位的，至於衛雪，我會好好跟她解釋的。”

淩晶晶心虛的笑笑，突然道。

“哥，是不是無論我做了多大的錯事，你都會原諒我的呀？”

淩硯辰一愣，還是習慣的開口。

“自然。”

說完，淩硯辰本能的捂著心臟。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零點開始，那裏就一直空落落的痛。

像是提醒他，已經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淩硯辰無意的抬頭一瞥。

瞬間失了控。

玻璃窗外的鮮血正紅豔的刺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