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綁架後,劫匪索要五萬贖金,缺一塊錢就剁掉我一隻手。
可已是京圈大佬的丈夫陸修遠卻推了推金絲眼鏡,不緊不慢地核算起來:
“人工手指接十根才一萬,花五萬贖人簡直是五倍虧損,這不符合我投資股神的作風。”
他反過來勸我:“為了我們的未來,每一分錢都要衡量價值,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選擇,忍一忍就好。”
要不是我昨天才親眼見他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為流量小花點天燈拍下一串翡翠項鏈,我差點就信了這番鬼話。
“行,陸修遠,你不給錢,那我就自己賺!”
0分鐘後,直播間登頂全網第一:
“打賞一元,聽我揭秘清冷股神不為人知的發家史。”
......
“我知道你難以接受失去一隻手,但這五十萬塊錢若是能投資到其它項目裏,能帶來數百倍的收益。”
“我們是商人,當然要在最有限的資金裏做出投資回報率最高的選擇。”
視頻裏,陸修遠的紅唇張張合合,吐出的話語讓我徹底絕望。
劫匪的刀貼上我的手腕,威脅道:“最後一分鐘,錢不到賬,你老婆的手就別要了!”
冰冷的刀刃凍得我一個激靈,卻難以壓製心頭的怒火。
“陸修遠!是你違規裁員不給賠償,付不起他女兒治病的錢才把他逼上這條路!我是替你遭了無妄之災!”
陸修遠自顧自理著袖扣,淡淡道:“裁員是合理的商業決策,選擇綁架卻是員工個人的錯誤。無論從法律還是投資的角度看,這筆賬都算不到我頭上。”
聞言,我恨不得鑽進屏幕裏掐住他的喉嚨:
“你憑什麼做決定?公司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親自打拚下來的?”
剛認識陸修遠時,他隻有一個簡陋的企劃案和一個隨時會解散的團隊。
是我在酒桌上一次次和大佬們周旋,拉來投資與技術,將星光娛樂一點點做到今天。
“公司能有今天,全是我薑玥一個個客戶喝出來,一個個項目守出來的!”
陸修遠眸色一沉,下一秒,蘇沁言竟出現在了屏幕裏。
“薑玥姐,你就體諒一下修遠哥吧。現在賺錢不容易,事事都得權衡利弊,他也是為你們的將來著想啊!”
陸修遠始終緊抿的唇角,在見到她時揚起一個弧度。
他長臂一攬,強勢地將蘇沁言按在懷裏,用手輕輕遮住她的眼睛。
“別看,太血腥...”
我的目光落在她頸間的翡翠項鏈,那散發出的耀眼火彩,刺眼極了。
那是昨天在拍賣會上,陸修遠為她點天燈,豪擲三千萬拿下的生日禮物。
可對我這個糟糠妻,陸修遠卻吝嗇至極。
他說婚禮是做給別人看的,過日子要實在。
於是我們隻領了證,連張婚紗照都沒有。
他說錢要精打細算才能長久。
於是我每筆開銷都要寫報告說明用途。
我以為這是他先前創業期落下的窮病,即便委屈,也一次次忍了下來。
如今我才明白,所謂的節儉不過是些借口,隻是不愛罷了。
我連連冷笑,話裏淬滿諷刺:“陸修遠,你能給蘇沁言花三千萬買下一串項鏈,卻不肯給我花五萬救命?”
陸修遠的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麵,眉頭微蹙:
“沁言是我們公司的藝人,裝點她的形象就是創造商業價值,這是一筆明智的投資。”
劫匪厲聲催促:“少廢話!最後十秒鐘你不給我就動手了!”
陸修遠薄唇輕啟:“忍一忍就過去了,乖。”
心裏最後那一點餘溫徹底熄滅。
兩個劫匪按住我的手:“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識人不清。”
其中一人舉起刀,作勢要砍。
我在這時開口:“好,你不給,我就自己來拿!”
陸修遠搖頭失笑:“薑玥,家裏的錢全在我這,你連密碼都不知道,上哪拿錢?”
我擲地有聲道:“錢,當然不是從銀行裏取。而是,從你身上拿!”
既然這五萬救命錢你不舍得給,那我就讓你百倍萬倍地還!
10分鐘後,直播間悄然上線,醒目的標題瞬間吸引一大批人:
“打賞一元,聽我揭秘清冷股神發家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