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就把我的檔案調出來!我是男是女,檔案裏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副院長一臉不耐煩。
“看什麼檔案!簡直是胡攪蠻纏!”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看看你這板寸頭,這說話的做派,這一米八幾的體格!”
“你不是男的還能是什麼?我很忙,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領導為了息事寧人能有多敷衍,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既然醫院內部不講理,那就隻自己想辦法了。
我迅速編輯了一條加密短信發給緊急聯係人,隨後立即撥通了報警電話。
可還沒等電話接通,一隻肥厚的手掌橫空拍來,我的手機應聲飛出。
“想幹什麼?想銷毀證據還是想恐嚇證人?”
醫務處長狗腿地湊上前,將手機遞到副院長手中附和道。
“就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在拖延時間!”
我剛想上前搶回,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人群被撞開,蘇晴的父母披頭散發地衝了出來。
“我們在小晴的房間裏翻到了無創產前DNA鑒定書!才知道這傻丫頭居然懷了你的孩子!”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是怎麼做到懷上我的孩子的?無性繁殖?
蘇父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小晴一直在替你隱瞞,說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見家長。”
“可沒想到,你根本不想負責!”
蘇父恨不得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
吃瓜群眾瞬間炸了鍋。
“天呐,都有孩子了?”
“搞大了肚子還不想負責,這醫生簡直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蘇父雙目赤紅。
“這個畜生還逼我女兒拍了一段不穿衣服的視頻!”
蘇父顫抖著手指向我,聲音哽咽。
“他說不拍就不給止痛藥,還要把她傷口化膿的照片發到網上去,說她得了臟病!”
一旁的蘇母哭得癱軟在地,捶胸頓足地補充道。
“他說很多女患者都自願拍過,如果不聽話,就讓她們在醫院待不下去!”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
原本隻是“一時衝動”的猥褻,瞬間性質全變了。
在這對父母嘴裏,我成了一個長期利用職權侵害多名女患者的變態惡魔!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醫患糾紛,這是犯罪!
還沒等我開口反駁,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喊。
“人渣!簡直是醫學界的敗類!”
“把他手機搶過來!看看裏麵有多少受害者的視頻!”
“這種人不配當醫生,該坐牢!該槍斃!”
群情激憤,憤怒的圍觀群眾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幾個保安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秩序,現在卻被憤怒的人群衝得東倒西歪。
我挺直脊背,目光如炬。
“我沒幹過就是沒幹過,手機就在你手裏,你盡管看!”
醫務處長冷笑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麵,劃開了我的手機屏幕。
“天呐......這簡直不堪入目!”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女性的私密視頻和照片!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怎麼可能?
我的手機裏隻有醫學文獻和戰地救援的照片,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副院長見狀,滿臉大義凜然。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群眾的怒火。
“打死這個變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無數拳頭和雜物向我砸來。
麵對這一群老弱病殘和情緒激動的家屬,我根本不敢還手。
混亂中,有人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腳下一滑,身體重重撞在天台的護欄上。
半個身子瞬間懸空!
激動的人群狠狠用椅子砸向我快抓不住的手臂。
眼看自己將要掉下去,一聲暴喝穿透人群。
“住手!警察!”
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衝上天台,迅速控製住局麵。
“剛才誰報的警?”
副院長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迎上去。
“警察同誌,是我們報的警,這個醫生猥褻病人,手機裏全是證據,我們正準備......”
為首的警官看著我沒事後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冷冷地打斷了他。
“猥褻?我們接到的是另一個案件。”
“有一位女士報案,說自己被逼著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