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醫生的第一天,我就幹脆利落地將頭發剃成板寸。
致力於為了醫學奉獻一生,可萬萬沒想到,我先因為板寸“失了身”!
女患者說我毀她清白要我負責,我剛下手術台,護士火急火燎地衝進來扯著我的袖子。
“陸醫生,不好了!6床的蘇晴在天台上要跳樓!”
“她說你在治病時猥褻她,毀了她清白,手裏還舉著一袋子用過的小孩噶屁套,說是要讓你負責!”
我瞳孔地震,腦瓜子嗡嗡的。
現在的醫患關係都這麼炸裂了嗎?我隻是在病床上給她處理了五分鐘的傷口化膿,怎麼就毀她清白了?
況且,我一個女的,哪來的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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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現場時,蘇晴正騎在護欄上,哭得梨花帶雨。
看見我過來,她激動的身子一歪。
“就是他!趁著夜班查房,對我行為不軌!”
病區瞬間嘩然,原本看熱鬧的幾個家屬立即圍攏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有人憤怒地啐了一口。
“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就是啊,人家大姑娘住院遭這種罪,太可憐了!”
見輿論向她傾斜,蘇晴抽泣聲更大了。
“陸醫生利用職務之便多次騷擾我,還威脅我不能聲張,說他是科室骨幹,我鬥不過他!”
“後來我同意在一起,可見我病情好轉,他就想撇清關係,提上褲子不負責!”
聞訊趕來的科室主任滿頭大汗試圖調解,卻被幾位情緒激動的病人家屬推搡在一邊。
有個七八十歲的大娘,一臉驚恐地捂著胸口。
“怪不得每次陸醫生給我聽診,我都覺得胸口悶得慌,原來是個色中餓鬼!”
“作孽啊!連我這種老婆子都不放過!”
大娘,我那是給你聽心率,你胸悶是因為你有冠心病啊!
我感到頭大如鬥,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這雙手用過手術刀救死扶傷,不是用來給這幫人背黑鍋的!
就在這時,新上任的醫務處長板著臉親自來到現場。
“陸醫生,這是嚴重的醫德醫風問題,你必須給醫院和患者一個交代。”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冷聲道。
“處長,我與蘇晴僅限於醫患關係,所有診療操作都符合規範。”
護士長也站出來為我辯護。
“蘇小姐,那天我就在附近,沒聽到裏麵有任何特殊動靜。”
蘇晴反駁道。
“你那是包庇同事!你們都是一夥的!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周圍的質疑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拿出手機開始直播,叫囂著要曝光這家黑心醫院,要求院方嚴肅處理我這隻“披著羊皮的狼”。
眼看局勢要失控,我眼神一凜。
“你說我猥褻你,證據呢?”
“空口白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蘇晴被我的眼神嚇得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從懷裏掏出密封袋扔到地上。
“這就是證據!你還想抵賴嗎!”
周圍人伸長了脖子,隻見袋子裏裝著幾個橡膠圈狀物體。
“這就是他作案的工具!尺寸這麼小,還非要硬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居然還有血!禽獸啊!”
“實錘了!這醫生太變態了!”
我盯著地上的東西,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特麼是醫用橡膠指套!
是我給她處理膿包時防止感染的!
還嫌棄尺寸小?這玩意兒是套手指頭的,能不小嗎?
蘇晴還沒完,她又從口袋裏掏出聽診器探頭。
“還有這個!你說這是把你吃飯的家夥,交給我保管!”
我看著那個被她當成定情信物的聽診器,又看了看地上被當成避孕套的指套。
我雖然是頂級醫生,但這題,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