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燼霜,這次隻是一個小教訓而已,不過我也要謝謝你,至少月月讓我碰了。”
霍燼霜洗了二十幾遍的澡,她覺得自己渾身臟極了。
突然,燈滅停電了。
她有黑暗恐懼症,再加上她書房裏的東西都得用電維持著。
霍燼霜幾乎是爬著到了房間,裏麵的東西都因為失去溫度而產生霧氣。
外麵傳來傅宴之安慰宋明月的聲音。
牛群因為沒有光亮而出現了應激反應,此刻正亂叫不說,還有不少在自相殘殺。
傅宴之吩咐人從倉庫拿來發電機,但因為供應不上那麼多,隻能發給一個地方電。
霍燼霜顧不上害怕,她給母親研製的新藥馬上就要到收尾階段了。
她拉住傅宴之的衣角:
“我求求你,先給我的實驗室用吧,我那些東西不能斷電太久啊,實在不行,我可以拿著手電筒給牛棚照著。”
“那裏麵的藥都是我費心研製的,你是知道有多艱辛的。”
霍燼霜放低姿態,傅宴之有些遲疑,宋明月意識到:
“傅總,你就聽霍小姐的吧,她的比較重要,我這些可憐的小牛就看天命吧。”
傅宴之不再糾結:“先顧牛棚。”
霍燼霜怔愣,她為了宋明月竟然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外麵數九寒天,正下著鵝毛大雪。
霍燼霜拿起幾小瓶就跑了出去,她迫不及待的埋進雪堆裏,可也無濟於事,還是毀了。
她心灰意冷,傅宴之嘴唇蠕動,但很快就被宋明月叫過去,將此事拋之腦後。
霍燼霜抱著臂膀縮在牆角,她翻看著筆記本,萬幸還記載著過程。
她計算著剩下的日子,十天的時間足夠她再弄出一個大框。
天剛蒙蒙亮,傅宴之就氣勢洶洶的踹門而入。
“霍燼霜,昨天發電的事情都是我決定的,你有什麼不滿意衝我來,為什麼要把月月好不容易擠出的奶牛倒掉?你知道那有多珍貴嗎?”
霍燼霜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無論說什麼,傅宴之都不會相信了。
“月月那個桶是祖輩傳下來的,既然你給丟掉了,那就由你來賠。”
傅宴之用繩子拴在霍燼霜身上,整個人成一個圓形狀,是反著方向的,輕輕一動肩膀處就有撕扯感。
霍燼霜就以這個姿勢維持了三天三夜,她要忍受身體的痛感,還有牛群的踢打。
“今天是月月生日,姑且放過你,也希望你能引以為戒,晚上家裏會有聚會,該怎麼做,你知道的,你媽的藥最近快要沒了。”
後半句話傅宴之壓低聲音湊到霍燼霜耳邊威脅。
宋明月穿著高定的禮服,和弄得邋裏邋遢的霍燼霜形成對比。
“霍小姐,你怎麼也沒想到實際今日你我的地位會換過來吧,當年我看著那人愛你時,也是這般滋味,現在,你終於也能體會了。”
霍燼霜的裙子短的厲害,傅宴之叫她今天乖乖做服務員,如若不然,母親那邊會立刻停止治療。
她也私下裏找過傅母,可傅宴之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改變其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