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若沒想到自己能再次醒來,她身體被紗布緊緊的包裹住。
房門響起,阮芷若再次看到了陸嶼。
看到阮芷若醒了,陸嶼臉上充滿喜悅。
“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阮芷若死死攥緊雙拳,聲音嘶啞:
“直到現在你還裝什麼,你不嫌累,我還嫌累。”
陸嶼表情微滯,他抽出椅子坐在一旁,順便還給阮芷若掖了掖被角。
“陸夫人永遠都會是你,別的事你不要管了。”
指甲都已經陷入肉中,阮芷若完全沒想到陸嶼會說這樣的話。
他沒有辯解,隻是讓她安分守己。
阮芷若早就已經看清了,他對她根本沒有一絲愛意。
阮芷若側過頭去,聲音嘶啞:
“滾出去。”
就算是被阮芷若罵了,陸嶼也隻是好脾氣的離開病房。
甚至臨走的時候還吩咐,有什麼需要的就按鈴。
一滴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滑落。
最終阮芷若還是下定決心撥通了陸爺爺的號碼。
他是唯一能幫助她離婚的人。
講清楚前因後果,電話那頭的陸爺爺歎了口氣。
“我當初也是好意,沒想到陸嶼至今還忘不了,是我害了你,離婚了也好,爺爺做主了0天後你就和陸嶼離婚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複,阮芷若終於鬆了口氣。
隻需要30天她就能離開陸嶼,到時候她就繼續自己的事業。
陸嶼職業特殊,不能出國以後也絕對不會見到他。
在醫院修養幾天後,阮芷若至少能站起來。
雖然動作還有些不自然,但至少能完成工作。
這是早就約定好的,給時裝周開幕,自從知道事情真相後。
阮芷若就計劃一步步恢複自己的事業,這場時裝周對她而言至關重要。
但來到現場後,卻被告知已經有人頂替了她。
主辦方一臉愧疚,給她透露是上麵安排的人,他們也沒辦法。
她在這行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都要給她點麵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走後門的。
阮芷若向來不忍耐,是她的東西,她勢必要讓人吐出來。
但見到人時,她卻僵硬在原地。
她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陸嶼,還有站在他身旁的白婷蘭。
阮芷若幾乎立刻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為了白婷蘭,陸嶼竟然動用權勢,以權壓人,他真是愛白婷蘭愛到骨子裏了。
阮芷若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白婷蘭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白,和她爭還不配。
她來到兩人麵前:
“開場秀我誰都不會讓,白婷蘭你還不配和我爭。”
陸嶼有權勢,她也有人脈,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認輸。
她放完狠話,轉身就走。
陸嶼卻忽然捂住她的口鼻,把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裏。
把她往角落裏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都是國際超模了,隻不過是一場時裝秀的開幕,你讓一讓婷蘭又能怎麼了,你別怪我無情,大秀結束前你就待在這裏麵。”
陸嶼是軍人,有特殊手段不知道掐了那個穴位,阮芷若全身都麻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鐵門重重的關上,看清周圍是什麼,阮芷若大驚失色。
她強撐著身體,拚命砸門:
“這是個冷藏室!開門,我會被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