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陸北寒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妻子。
陸北寒再和陶薇薇結婚,放在古代,陶薇薇就是陸北寒的小妾。
時間很快就來到我給陸北寒辦納妾禮那天。
我穿著紅色旗袍,優雅坐在婚禮殿堂主桌。
伴隨一陣悠揚婚禮鋼琴曲響起。
陸北寒穿著西服,陶薇薇穿著魚尾婚紗,二人一起款款走來。
陶薇薇剛走上台,兩名保鏢壓著陶薇薇朝我跪下,服務員端著杯滾燙熱茶塞進陶薇薇手裏。
陶薇薇被燙的大叫一聲,陸北寒瞬間黑臉,怒不可遏訓斥我:
“喬蕊,你又發什麼瘋?”
我無辜眨眼,亮出紅色結婚證:
“在法律上,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想和陶薇薇再結婚,算是納妾。”
我揮手示意服務生在上一杯熱茶:
“小妾進門,都是要給當家主母敬茶,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
陸北寒被我噎住。
他張了張嘴,憤怒手指著我,半響,一句話也沒憋出來,臉色被氣的一陣紅,一陣白,比調色盤還精彩。
陶薇薇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北寒哥,我就知道,喬蕊怎麼可能真心成全我們?”
她柔弱依偎在陸北寒懷裏,目光銳利死死瞪著我:
“北寒哥,既然喬蕊姐姐不願意成全我們,那我還是以兄弟名義陪伴在你身邊好了。”
陸北寒充滿怒火眼睛頓時對我恨意更濃。
陶薇薇故作大度繼續說道:
“你和喬蕊領證,再和我結婚,就算是重婚罪,你不能為了我和喬蕊離婚,我也實在不願意讓你為難。”
無視陸北寒能把我生吞活剝的目光,我一拍大腿,激動撥打報警電話:
“警察叔叔,我要舉報,這裏有人犯了重婚罪!”
報警電話剛打完,陸北寒就怒不可遏奪走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喬蕊,你瘋了嗎?誰讓你打的報警電話,你想害死我嗎?”
陸北寒大聲吼我,我挺起胸脯,氣勢比他更強:
“剛剛陶薇薇說的,重婚罪,犯法!”
我話剛落,警察就來了。
因為婚禮被中途取消,警察叔叔隻是對陸北寒進行一頓思想教育。
陸北寒不服點頭稱是,保證下次不會再犯,雙眼狠狠瞪著我。
我無辜聳肩,做出一副很無奈表情: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即便你是我未婚夫,我也必須大義滅親。”
警察叔叔讚賞朝我豎起大拇指,我繼續把態度放軟:
“陸北寒,你是我未婚夫,我舉報你也是為你好,我總不眼睜睜看著我未婚夫誤入歧途吧。”
見我態度放軟,陸北寒有苦說不出,隻剩一拳打在棉花上無力感。
他想對我發脾氣,可看我低眉順眼模樣,在發脾氣倒顯得他蠻不講理。
憋了半天脾氣,最終,他眼前一黑,被生生氣暈過去。
陶薇薇尖叫一聲,趁機借題發揮:
“喬蕊,還不快打救護車!你是來報複北寒哥的仇家吧?北寒哥都被你氣暈了,如果我是北寒哥,我現在就和你離婚......”
她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捂著嘴巴抱著垃圾桶不停嘔吐。
辦案女警心疼提醒我幾句:
“小姐姐,你未婚夫領了懷孕小三上門,還要和三辦婚禮,你可以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
我似懂非懂點點頭,
警察姐姐繼續給我普法:
“你們領了結婚證,就是合法夫妻,他的錢屬於你們夫妻共同財產,陸北寒出軌還造出私生子,屬於過錯方,離婚後你可以分走他一半財產!”
我感激看向警察姐姐,和陸北寒一起上了救護車。
陸北寒休克,陶薇薇嘔吐不止,兩個人一起被送進急診室。
比他們先出來的,是兩份報告單。
陸北寒婚檢報告出來了,他有弱 精 症,種 子 活 性幾乎為零。
而陶薇薇被檢測出懷孕四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