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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機，給在市行當行長的閨蜜姚姚打了個電話。

「喂，姚姚，這麼晚沒睡吧？」

「幹嘛？借錢沒有，要命一條。」

姚姚在那頭迷迷糊糊地開玩笑。

「不借錢，我要換錢，我要88888塊錢的一分錢硬幣。」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

「多少？88888塊？一分硬幣？姐妹你瘋了？」姚姚的聲音瞬間清醒了。

「我有急用，你就說能不能搞到吧。」

「能是能，庫裏有一些陳年積壓的，還有剛回籠的殘損幣，但那是硬幣啊！你知道88888塊的一分硬幣有多少嗎？那就是八十八萬多枚！你是要去砸誰的場子？」

「給老師隨禮。」

我淡淡地說。

「操！」

姚姚爆了句粗口，「我就料到是那個無良老師。行，姐妹挺你！明天早上八點，我讓人給你把庫底子掏空，全給你裝好！順便給你配輛押運車？」

「不用押運車，太顯眼，給我找輛拉渣土的翻鬥車，那個帶勁。」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程程送去了學校。

臨走前，我特意在他書包裏放了一支實時上傳的錄音筆。

「程程，今天不管老師說什麼，或者誰欺負你，你都別怕，挺直後背，媽媽一直再你身後保護你。」

我整理著他的紅領巾，再他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程程乖巧地點點頭：「媽媽，我......我會聽話的。」

孫麗在群裏發了定位，今天中午，她們要在那裏給陳老師的女兒辦「生日宴」。

【@所有人 各位家長，今天中午盛世豪庭宴會廳，陳老師千金的生日宴，歡迎各位準時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