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初晴是第一豪門謝家的小小姐,卻因為“克傷幼女”的命批,在鄉下長大。
她一直被同學霸淩。
最狠那次,女校霸弄臟她帶的衛生巾,拖著流血的她到後山,和男校霸一起對她拳打腳踢。
是出家的徐宴川救了她。
從那以後,她一放假就上山去佛光寺,陪他誦經、打坐、吃齋。
十八歲,她鼓起勇氣向徐宴川告白。
他隻是輕輕皺眉。
“你還小,不懂愛。”
溫初晴回到謝家後,用了五年成為金牌律師。
她再去找徐宴川,他破戒飲酒,一夜荒唐。
他給她承諾:“初晴,我會負責。再等我兩天,我下山娶你。”
可他還俗那天,她卻親眼目睹他在她小姨謝梔的招婿宴上,戴上了狗項圈。
一分鐘前,謝梔坐在地上,拿著狗項圈嬉笑:“誰要戴上這個戒指,我們就結婚!”
滿場賓客竊竊私語。
“謝梔年紀輕輕就得了阿爾茲海默症,這瘋瘋癲癲的樣子,誰還會娶她!”
“天呐,這是徐氏出家的董事長?居然為了一個瘋女人還俗!”
......
謝梔哽咽著投入徐宴川懷中。
“宴川,真的是你?”
招贅宴結束,眾人離開。
最後,隻剩溫初晴還站在原地。
緊接著,她血緣上的外公外婆和母親,都圍在謝梔身旁。
謝父語氣歉疚:“這位先生,我女兒生病了......”
“伯父,我會照顧梔梔的餘生。”徐宴川摘下項圈,滿臉溫柔,“這是我們的婚戒。”
溫初晴難以接受徐宴川以這種方式違背誓言。
她想開口,溫母卻先責怪她:“初晴,媽媽不是說過,叫你你才能回家嗎?”
徐宴川也看了過來。
而他懷裏的謝梔猛地一顫,眼神瞬間變得惶恐而無助。
“陌生人!壞人!離我遠點!”
旁邊一個傭人突然提著一桶東西猛地潑向溫初晴。
她迅速躲閃,可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一些。
是豬血。
徐宴川冷眼旁觀。
謝父怒氣衝衝地指揮謝家保鏢,“把這晦氣的賤丫頭給我關進地下室!”
他以為她還怕黑。
可她被困在鄉下時走過無數次夜路,早就不怕了。
地下室外,溫母問謝母:
“媽,我們是不是該把初晴放出來了?”
謝母理所當然:“現在還不行,梔梔記憶時好時壞,唯一的心願就是他,我們怎麼能不滿足她?”
“可初晴和他......”
“那是她死纏爛打!你真以為宴川會看上她?他去當和尚是因為和梔梔分手,還俗是因為梔梔回國招贅!他愛的是一直我們家梔梔!”
溫初晴全都聽的一清二楚。
原來,徐宴川對她恪守禮節,隻是因為不愛她。
原來,謝家人可以為了生病的謝梔,再次放棄她。
地下室大門很快被打開,溫初晴被領去花園見徐宴川。
他主動說:
“初晴,你剛剛也聽到了,梔梔病得很重,我要滿足她最後的心願。”
“我知道,今天你受委屈了。”
“但她是你小姨,更何況你又克她,所以你更應該懂事點。”
溫初晴終於問,“所以呢,你要和她結婚?”
“等我一段時間。”
徐宴川看著她,沒有否認。
溫初晴內心最後一根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她看著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話落,她轉身離開。
直到徐宴川再也看不見她,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要定製半個月後的假死服務。”
“還有,再幫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