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老師立刻低三下四地去翻起了冊子,蘇園長則端著茶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不慌不忙地品著茶。
我徹底對這兩個人絕望了,原來這二人本來就是嫡係串通一氣!
我隻好抱住了蔡同學,做起了急救措施,墊高了他的頭,盡量讓蔡同學舒服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孩子受傷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了,而園長竟然還是什麼措施都沒有采取,既不讓我叫救護車也不聯係家長!
突然,我注意到蔡同學的兒童手表上有緊急聯係人,我立刻用他的手表給他父母發去了短信。
“你們孩子在幼兒園受傷了,趕緊過來!”
當我收起手表後,郭老師終於端著登記冊跑了過來。
她臉上滿是欣喜的神色。
“蘇園長,查到了!”
“蔡同學的家長都是城裏打工的農民工!”
園長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
“嗯,意料之內。那個打傷蔡同學的孩子呢?”
“啊,您說方同學啊,他家就不一樣了。他爸爸是上市公司的企業家,媽媽是高級律師!”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滿腔憤怒地朝著二人大喊:
“你們在幹什麼,學生的家庭條件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當務之急是趕緊讓孩子接受治療!”
園長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
“怎麼沒關係?叫救護車,那醫藥費不得我來出啊?你覺得那兩個農民工出得起?”
“我給他們小孩治好了,到時候他們還得來感謝我呢。”
我詫異地抬起頭看向她。
“你說什麼?你來治?”
園長雲淡風輕地說道:
“對啊,你不是急得很要治那小孩嗎?我老家有個土方子,百試百靈!”
說罷,她終於把茶杯放下,抹了抹嘴,朝郭老師喊道。
“小郭啊,你去我辦公室,把我那瓶搽腳的豬油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