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AI流浪漢P進視頻發給老公,他卻紅著眼衝回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說!你把陳默藏到哪裏去了?”
陳默是他最好的兄弟,一周前離奇失蹤了。
而那個AI流浪漢的臉,和陳默有七分相似。
老公認定是我殺了陳默,還用AI換臉來挑釁他。
他報了警,警察在我家地下室,真的挖出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我懵了,我什麼都沒做。
可老公卻當著眾人的麵失望地看著我:
“別裝了,你忘了你喝醉後,都對我說了什麼嗎?”
1
冰冷的手銬鎖住我的手腕,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我被兩個警察從別墅裏押出來,像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院子裏,鄰居們探頭探腦,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的丈夫陸彥,那個前一秒還掐著我脖子質問我的男人。
此刻卻滿臉心痛地跟在旁邊。
他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動作溫柔。
卻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
“晚晚,別掙紮。”
“這是你最好的結局。”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我猛地抬頭看他。
那張我愛了五年的臉上,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情,隻有一片冰冷的算計和漠然。
婆婆突然瘋了似的衝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毒婦!我們陸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警察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
她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陸彥的妹妹陸思思則拿出手機,明目張膽地對著我的臉一通狂拍。
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她嘴裏還不停地咒罵著。
“殺人犯!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張惡心的臉!”
“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我被塞進警車,隔著車窗,我看到陸彥正溫柔地安撫著他哭泣的母親和妹妹。
他甚至還抬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悲傷又無奈的表情。
警車開動,我拚命回憶陸彥說的那場醉酒。
可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有無盡的恐懼和一個巨大的疑問。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直直地打在我的臉上。
“屍體是誰?”
“你和陳默是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殺他?”
警察一遍遍地重複著問題,聲音嚴厲。
我隻能一遍遍地重複。
“我不知道。”
“我沒殺人。”
“我什麼都沒做。”
可沒人信我。
陸彥作為受害者朋友和報案人,向警方提供了大量所謂的證據。
幾張我生氣時摔碎杯子的照片。
他說我精神不穩定,有暴力傾向。
一段我醉酒後胡言亂語的錄音。
他說那是我在變相坦白。
我要求見律師。
警察卻告訴我,我的家人已經為我請了律師。
“你丈夫陸彥先生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律師正在路上。”
可我等了很久,律師都沒有來。
這是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密不透風。
陸彥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整整四十八小時的審訊,我水米未進,身心俱疲。
但我沒有崩潰,我不能。
求生的本能讓我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到底是怎麼回事?
2
四十八小時後,我終於見到了陸彥。
他帶著一個陌生的律師,出現在探視室。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許多。
眼下的烏青和眼裏的紅血絲讓他看起來像個為摯友和愛妻心力交瘁的好男人。
他一進來,就屏退了警察和律師。
“我想和我太太單獨談談。”
探視室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拉開我對麵的椅子坐下,語氣溫柔得可怕。
“晚晚,你瘦了。”
他伸出手,想來握我的手。
我猛地縮了回來。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受傷。
隨即,他歎了口氣,用一種悲憫的腔調說。
“晚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隻是太愛我了,嫉妒我和陳默關係太好,對不對?”
他開始給我編織理由,試圖說服我,也說服他自己。
“你那天喝多了,一時衝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全都懂。”
我冷冷地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聲音裏充滿了誘哄。
“你聽我說,現在情況對你很不利。”
“你認個過失殺人,我會幫你去求陳默的家人,讓他們出具諒解書。”
“我會等你,等你出來,我們就重新開始。”
他說得那麼情深義重,仿佛真的是在為我著想。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和惡心。
我打斷他,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屍檢結果出來了嗎?”
“那具屍體,真的是陳默?”
陸彥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他含糊地回答:“DNA還在比對,但從身形和現場找到的衣物來看......”
“八九不離十。”
就是這個閃爍的眼神,讓我心中的警鈴大作。
一個認定我殺了陳默的人,怎麼會不確定屍體的身份?
除非,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具屍體不是陳默。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形。
我決定將計就計。
我低下頭,肩膀開始微微顫抖,裝出崩潰的樣子。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聲音裏帶著哭腔。
“陸彥,你告訴我,那天晚上我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我真的把他......把他......”
看到我這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陸彥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終於握住了我的手,輕輕拍著我的手背安撫我。
“沒事了,晚晚,都過去了。”
他輕描淡寫地複述著他早已編好的劇本。
“你那天哭得很傷心,說陳默總是占用我太多時間,讓你覺得被冷落了。”
“你說你把他約到了地下室,隻是想和他談談,結果發生了爭執。”
“你失手把他推倒了,他的頭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架子上。”
他的劇本天衣無縫,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真的。
但我卻捕捉到了一個致命的漏洞。
我家那個作為儲藏室的地下室。
為了安全,所有的置物架邊緣都包了厚厚的防撞條。
根本沒有能把人撞死的尖銳硬物。
他在撒謊。
從頭到尾,他都在撒謊!
巨大的恐懼和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
但我死死地掐住掌心,逼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
我順著他的話,哭得更加傷心。
“原來是這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表現出一個完全被他操控,智商掉線的戀愛腦模樣。
陸彥很滿意我的反應。
他站起身,最後對我承諾:“別怕,一切有我。”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擦幹眼淚,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
3
我父母動用了所有關係,花天價請來了京城最有名的王牌律師,張律。
在張律的強力介入下,我被成功取保候審。
代價是,我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在家中。
腳上戴著屈辱的電子鐐銬,隨時接受警方的傳喚。
我回到了那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別墅。
站在門口,我輸入密碼。
“密碼錯誤。”
我愣住了。
陸彥把密碼改了。
我按響了門鈴,許久,門才從裏麵打開。
開門的是陸彥,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家居服,神情疲憊。
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女人。
白月。
陸彥的大學同學,他掛在嘴邊的紅顏知己,他所謂的白月光。
她穿著一件明顯是我的粉色真絲睡袍。
手裏還端著一個我最喜歡的骨瓷水杯。
看到我,她臉上露出驚訝又無辜的表情,怯生生地往陸彥身後躲了躲。
陸彥側身讓我進去,語氣平淡地解釋。
“白月擔心我一個人在家,過來照顧我幾天。”
照顧?
我看著白月身上那件屬於我的睡袍,覺得無比諷刺。
白月走上前來,微笑著對我說。
“林晚姐,你別怪阿彥,他隻是太傷心了。”
她熟稔地挽住陸彥的胳膊,姿態親昵,像這裏的女主人。
“陳默哥出事,對他打擊太大了。”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上樓。
我的行李箱就放在客廳中央,顯然,陸彥已經幫我收拾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活在巨大的監視和精神折磨中。
白月登堂入室,用我的東西,睡我的床。
穿著我的衣服,在我麵前和陸彥上演著一幕幕恩愛夫妻的戲碼。
她會故意在我麵前,說起他們大學時那些不為人知的甜蜜往事。
“阿彥,你還記不記得,那年冬天你為了給我買剛出爐的烤紅薯,在雪地裏等了兩個小時?”
陸彥會溫柔地看著她,刮刮她的鼻子。
“怎麼會忘。”
他們把我當成一個透明人,用這種方式,一刀刀地淩遲我的心。
他們想看我崩潰,想看我發瘋。
我偏不。
我表麵上逆來順受,沉默隱忍,每天把自己關在客房裏。
暗地裏,我卻在用我所有的感官,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必須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天晚上,我假裝在客房睡著了,虛掩著房門。
客廳裏,白月正在對陸彥撒嬌,聲音不大,卻足夠我聽清。
“阿彥,那具屍體真的不會有問題吧?”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安。
“萬一DNA比對出來,不是陳默怎麼辦?”
陸彥的聲音很沉,帶著安撫的意味。
“放心,我找的是個沒人會管的流浪漢,手腳處理得很幹淨。”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就是陳默,等林晚認了罪,這件事就徹底了結了。”
我躲在門後,用我爸媽偷偷塞給我的備用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
原來,那具屍體真的不是陳默!
陸彥,他為了陷害我,竟然真的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白月似乎還是不放心,又帶著怨氣說。
“都怪你那個不識好歹的好兄弟,好好的公司副總不當,非要去查你公司的爛賬!”
“不然我們早就......”
“閉嘴!”
陸彥立刻厲聲打斷了她。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但我得到了第二個關鍵信息。
陳默的失蹤,不是意外,也不是因為我。
而是因為他發現了陸彥公司的秘密。
我握緊了手機,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這些錄音,還不夠。
我需要更致命的證據。
4
我知道,陸彥手裏一定還握著一張王牌。
那就是他偽造的我醉酒坦白的音頻。
他一定會把這個作為最後的底牌,在法庭上給我致命一擊。
我必須找到它。
白月,這個被嫉妒和虛榮衝昏了頭腦的女人,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第二天,我找到一個機會,在客廳和白月獨處。
我裝作精神恍惚的樣子,喃喃自語。
“不對......我想起來一點了......那天晚上......”
白月果然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她停下修剪花枝的動作,看著我。
“你想起什麼了?”
我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迷茫和懷疑。
“我好像......沒有推他......是陸彥在騙我......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的話,精準地刺中了白月那根敏感的神經。
我故意用一種挑釁的語氣刺激她。
“也許,陸彥根本就不信任你。”
“他嘴上說愛你,可最重要的證據,說不定都自己藏著,根本沒讓你碰過。”
“你對他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閉嘴!”
白月被我激怒了,她把手裏的剪刀重重地摔在桌上。
“你懂什麼!阿彥最愛的人是我!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為了向我證明她在陸彥心中的獨一無二的地位,她真的上了當。
當天晚上,她趁著陸彥去公司開會,偷偷潛入了陸彥的書房。
我在門外,聽著裏麵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沒過多久,她拿著一個黑色的加密U盤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炫耀。
她把U盤扔到我麵前的茶幾上。
“聽聽吧!這就是你的罪證!”
“聽完了,就乖乖去認罪,別再妄想破壞我和阿彥!”
我拿起U盤,插進了律師提前給我準備的筆記本電腦裏。
張律給我的軟件很快就破解了U盤的密碼。
裏麵果然有一段音頻文件。
我戴上耳機,點開播放。
是我模糊不清的聲音。
“我把他推下去了......”
“他流了好多血......”
聲音經過處理,充滿了醉意和悔恨。
但我立刻打開了另一個音頻分析軟件。
分析結果顯示,這段音頻有多處不自然的停頓和電流音。
有明顯的剪輯和拚接痕跡!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我繼續在U盤裏翻找,終於,在一個被層層加密的隱藏文件夾裏。
我找到了幾個原始音頻文件。
那晚,我確實喝醉了。
但我隱約覺得陸彥有事瞞著我,所以在口袋裏偷偷放了一支錄音筆。
我點開了其中一個文件。
錄音筆清晰地錄下了陸彥在陽台打電話的聲音。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陳默,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別再碰公司的賬本,否則,我不能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這才是真相!
陳默不是失蹤,是被陸彥威脅和控製了!
我立刻將這個音頻文件,連同之前錄下的陸彥和白月的對話。
一起打包,上傳到雲端,然後將鏈接和密碼用加密郵件發送給了張律。
就在我點擊發送成功的那一秒。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陸彥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陰冷的笑。
5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像在欣賞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
“玩得開心嗎,我的好太太?”
他的聲音裏滿是嘲諷。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蠢貨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地方嗎?”
他舉起了另一隻手,手裏赫然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色U盤。
“真正的證據,在這裏。”
他晃了晃那個U盤,笑容殘忍。
“你剛剛發送出去的,是我送給你的催命符。”
我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
他什麼都知道。
白月的行為,甚至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他故意設下這個局,等我鑽進來。
陸彥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想要搶奪我的手機和電腦。
他的眼神凶狠,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把雲端賬號和密碼交出來!”
手腕上傳來劇痛,但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陸彥,你猜,我發給律師的,真的是音頻文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