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婉儀點點頭,直接將體測單和計時器砸到我身上,命令出聲。
“你待會兒把這些送到我宿舍啊,我等著去和男朋友約會呢!”
扔下這話,她扭頭就走,我看著一閃一閃的計時器,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這計時器不是有電嗎?
她為什麼說沒電?
但我沒有過多細想,這會兒我身體滾燙的不像話,偶爾襲來的一陣涼風吹到我腦袋上,冷熱交替我腦袋快要炸了。
我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將自己裹起來,才輕微緩解一下這會兒的狀態。
五個八百米的加持,我腳底板也疼的厲害,走出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樣。
好不容易走到了宿舍,剛坐到床上喘了一口氣。
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接通,陳婉儀咄咄逼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頗有些責怪的意味。
“趙南寧,成績單你怎麼還沒有送到我宿舍!你知不知道我在宿舍等了多久!”
我微微愣神,她不是去和男朋友約會了嗎?
那邊陳婉儀不爽地聲音還在繼續。
“我真是煩死你了!交代你做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張了張口輕聲解釋著,“陳同學,我聽你說你去約會我才想著晚點送過來的,不好意思啊。”
陳婉儀直接破口大罵。
“不好意思就現在送過來啊,我等著用呢!趕緊的別耽誤時間了!”
我小聲應下,連忙拿起成績單準備給她送過去。
但是由於起得太猛了,眼前一陣黑暈襲來,沒站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剛進宿舍的舍友徐可被嚇了一跳,快步走到我麵前將我扶起來。
“南寧,你沒事吧?”
我吸了口涼氣借著徐可的手從地上站起來。
半天才開口回應,“有點不太好,這地板太硬了。”
我完全沒有防備摔到了地上,手腕撐了一下地,這會兒碰一下就鑽心的疼。
微信再次傳來陳婉儀催促的消息。
徐可撇了一眼也看見了,她主動替我接過了這個活。
“行了,你好生坐著吧,我幫你去送。”
陳婉儀的宿舍在我們樓上兩層,不算遠,我便沒和徐可推脫,答應了下來。
可當天晚上,陳婉儀便在發了一條奇怪的朋友圈。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老娘加班加點的陪你體測,結果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妥妥白眼狼。】
我們共同好友不少,下麵一堆人冒出來評論。
【抱抱婉儀,和這種人什麼好說的,純粹是養不熟狗。】
【夠了,隻有我心疼我們婉儀。】
【哪個賤人這麼沒有禮貌,寶寶告訴我是誰,我幫你罵她。】
我看得心口一哽,隻要今天是我們一起體測的,是個明眼人都知道陳婉儀說的人是我。
隻有我的成績一遍遍被清零,連續五次都沒有記錄上。
可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我也連續跑了五次不知道去找誰算賬,她發這些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