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軼淵站起來,然後笑著對我說。我也覺得這裏不安全,還是快點離開的好。但是我現在又沒有地方可以去。現在回家還不一定會鬧出什麼事呢,張子皓一定會派人看著出租屋的,所以現在哪也去不了,要不然去米雪那住一夜吧。
打定主意後,轉身對宋軼淵說:“我要先走了,以後最好不要再見到你了。
”“喂!女人,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嗎?那幫人是別人雇來要殺我的,你剛剛跟我一起逃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宋軼淵雙手抱臂,一邊笑著一邊說到。
我突然想到我如果去米雪那裏,那一定會連累米雪的。我突然覺得一陣煩悶,每次遇到他都沒有好事發生。“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都是因為你,我現在才有家歸不得。”“
“走吧!先去我那裏住一晚上再說吧。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宋軼淵看到我在糾結,邊嘲笑說道。
說罷,轉身就走,我心想反正也沒地方去,上次他也沒有趁人之危,應該還算是正人君子,就先去他那邊再說吧。
我們打了一輛出租車大概20多分鐘左右就到了他的住處。
上次走的匆忙,沒有仔細看原來他住的房子是市裏有名的富豪區,據說住在這裏的有錢就是有權。沒想到他還是蠻有錢,的怪不得那麼多人要追殺他。
想罷,我已經開門進入了房間。脫下了外套隨意的撇在了沙發上。然後伸手繼續解襯衫的扣子。“我幹什麼?耍流氓!”我趕快用手捂住了眼睛。“女人,你瞎想什麼,剛才跑了那麼長時間,全身都是汗你不要洗個澡嗎?再說你不脫衣服哪能看到身上是不是有受傷的地方。”
宋軼淵手沒有停止接下來的動作,還在繼續解著襯衫的扣子,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不說我還沒有感覺到,現在安全了突然感覺到身上有一股濃重的汗味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逃跑的時候受了傷,突然放鬆下來感覺全身都痛。
我放下手,對他說:“你這裏有衣服嗎?我也想洗個澡”他把襯衫脫下後也扔在了剛才的沙發上,轉身向樓上走去,頭也沒有回地說,“左邊數第二個房間,隻有襯衫,沒有女的,自己去找。”
他邊說邊開門進了一間房間,我看他把門關上後,快速的向他說的那間房走去,手搭在扶手,上開門進去後,原來這是他的臥室。
隻見放眼望去全是黑色,大床上的床上用品也全是黑色的,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我快步走到他的衣櫃旁,伸手打開衣櫃,基本上全是同意版型的襯衫中,隨便找了一件吊牌還沒有拆的新襯衫,把衣服抱在懷裏,走進浴室。
“哇!有錢人就是奢侈,連浴室都有這麼大的浴池。”我心裏想到,然後快速地脫了衣服洗了一個澡。
洗完澡後我穿著襯衫走出房間,襯衫的長度正好到膝蓋,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出房間。看到宋軼淵正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煙,腳邊放著一個大大的藥箱,手中拿著藥棉正在處理身上的傷口。他看到我走出來後說:“喲!身材不錯,穿著正合適。”別說著,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洗完澡了,就早點睡吧。”他就低下頭,然後對我說。
看得出來,他已經很累了。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也早已經筋疲力盡。
我笑了笑跟他說:“晚安!你也早點睡。”說完我轉身走了客房,在關門的一瞬間,看到宋軼淵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落寞的身影闖入入我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突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我有一點害怕,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我真是瘋了,像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落寞呢?”我一邊自嘲一邊自言自語的。
這時宋軼淵仿佛有感應,突然轉頭看向我,眼中意味不明。
我的手在一瞬間反應將門關上,身體倚在門上,我手壓在胸前,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可思議,在剛剛的一瞬間,我的心跳竟然在加速。我用手拍了拍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在糊思亂想。
用力的撲在床上,不知道是床太舒服,還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太累了,我好想在接觸枕頭的一瞬間,就進入了熟睡。
吵鬧的門鈴聲把我吵醒,我睜開眼,一縷陽光打在我的臉上,我慢慢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這時門鈴聲終於停止了,從樓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都按半天門鈴了,你怎麼才來開門,不會是在屋裏藏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怕讓我發現吧?”伴隨著女人尖酸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
在如此安靜美好的早晨,這種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陸思瑤,我房裏藏沒藏人與你有什麼關係?你大清早來這裏到底要幹什麼?”在我正皺著眉,想聽一聽樓下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
突然,樓下傳來宋軼淵的聲音,言語中透露出被打擾睡眠的嚴重不滿。
就是那個叫陸思瑤的女人又說到,“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當然要管你,更何況阿姨和叔叔都讓我照顧你,我當然要來看看你了。”
我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邊走到門前,輕輕的將門打開一條縫,看到一個容貌較好的女人,雙手抱著宋軼淵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在宋軼淵身上蹭著。
宋軼淵一把甩開陸思,到冰箱前倒了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走向沙發,慢慢的坐在沙發,一隻手拿著杯子一隻手的在沙發背上。
抬起頭看向陸思瑤,嘲諷地說道:“嗬嗬!誰說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我承認了嗎?”陸思瑤看到宋軼淵坐下後,也趕快扭著腰,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抱著宋軼淵說到“咱們倆的婚事,是伯母和我父母早都定下的了。
說罷,仿佛害羞一樣,把臉放在宋軼淵的胸前。
宋軼淵把將陸思瑤推開,一個將杯中的水喝完,對陸思瑤說:“我未來的妻子一定是我自己選擇的那個人。
誰答應你的,你就讓誰娶你,除非......”宋軼淵話還沒有說完,陸思瑤就趕快說到“要怎樣?要我做什麼你才能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