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元璋和馬皇後以及韓宜可三人的眼裏,
和葉塵一個牢房的其他四個貪官汙吏,看著麵前那滿是米飯,還有魚又有肉的大碗,已不再唉聲歎氣。
很明顯,他們已經接受了即將赴死的命運。
老話說得好,做個飽死鬼總比做餓死鬼強。
所以,他們直接就要端起飯碗開吃!
可還不等他們動手,葉塵就一下子倒掉了碗裏的餿稀飯。
緊接著,葉塵就搶在他們動手之前,來到他們的麵前。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葉塵端起一人的斷頭飯,就將魚和肉刨進了自己的碗裏。
甚至,他連沾了肉油的米飯都不放過。
很快,那原本有魚又有肉的飯碗裏,就隻剩下了些許毫無油水的米飯。
葉塵剛搜刮完一碗斷頭飯裏的魚和肉,以及帶油的米飯,就開始搜刮第二碗斷頭飯。
“你要幹嘛呀?”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率先回過神來的兩個貪官,先後開口問道。
葉塵卻是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繼續手裏的搜刮工作。
隨著葉塵搜刮工作的繼續,這四個早已吃得腦滿腸肥的貪官汙吏,不僅全反應了過來,還全都火氣上了頭。
“有點意思,從來都是本官搜刮別人,卻不曾想到,臨了還要被一個年輕後生搜刮。”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在找死。”
“反正都活不了多久了,揍他!”
“......”
說時遲,那時快,四人的拳頭,就先後朝葉塵的麵門襲來。
韓宜可看著這一幕,當即就要開口阻止。
隻是還不等他把話喊出口,也不等他邁開腿,朱元璋就一把抓住他的手。
緊接著,朱元璋就用似有淩厲的目光,看著韓宜可,並輕輕的搖了搖頭。
下一瞬,朱元璋就用似有期待的目光,專注於眼前的一幕。
朱元璋阻止韓宜可的理由,非常的簡單,也非常的粗暴。
雖然他也恨透了這間牢房裏的,其他四個貪官汙吏。
可要是和葉塵比起來,他們就要好得多了。
所以在他看來,他站在這裏看葉塵被群毆,也是一件非常解氣的事情!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盤算之時,站在一旁靜觀其變的馬皇後,也跟著思索了起來。
“重八阻止韓宜可,無非就是為了看著解氣罷了!”
“可這家夥,也不是個傻子啊!”
“他難道不知道,他這麼做會挨揍?”
“難道說......”
想到這裏,馬皇後那看向葉塵的眼睛,突然就閃過一抹,似有期待的神色。
他們三人的眼裏,葉塵麵對朝他麵門襲來的拳頭,真就是一點慌亂的神色都沒有。
他不僅不慌亂,甚至還非常的從容。
就這麼看上去,葉塵還給人一種,江湖高手和白衣大俠的感覺。
盡管他的這身白衣之上,寫著一個顯眼的‘囚’字。
可這個‘囚’字再怎麼顯眼,也絲毫不影響,從他的眉宇之間,迸發出來的高手氣質。
終於,葉塵出手了。
就在最先動手的倆貪官的拳頭,快要擊中葉塵之時,葉塵隻是左躲右閃的同時,快速出拳,直取對方的腋窩。
就這麼兩拳下去,那倆腦滿腸肥的貪官,瞬間就把‘痛苦’二字寫在了臉上。
“哎喲哇,我的胳膊啊!”
“我的手啊,我的手怎麼不聽使喚了?”
剩下的兩個貪官汙吏,見葉塵一拳下去,就把人打得抱著手哀嚎,哪裏還敢上前。
可還不等他們縮回牆角,葉塵直接就撲了上去。
朱元璋三人的眼裏,葉塵就沒有任何的招數和章法可言。
他不是揮拳砸他們那胖胖的臉,就是腳踩人家那比十月懷胎的孕婦,也小不了多少的肚子。
甚至他把抱著人家的脖子,用人家的大腦袋去撞牆。
不消片刻,這四個早已吃得腦滿腸肥的貪官汙吏,就鼻青臉腫的蜷縮在了角落裏。
他們看著眼前這位,正在活動手腕的年輕後生,是又怕又驚。
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一個雖不失陽剛正氣,但卻長得有資格當男寵的年輕人,怎麼就能把他們四個中年大漢,欺負成這個樣子?
不等他們想明白這個問題,葉塵又開始了他的搜刮工作。
很快,葉塵那原本隻有些許餿稀飯的飯碗,直接就變成了一座有魚有肉,又有飯有油的小山。
而這四個貪官汙吏的碗裏,則是一粒沾了油水的米飯都沒了!
下一瞬,葉塵直接就坐在他們對麵的牆角,當著他們的麵,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而此刻站在過道轉角處,看著這一幕的朱元璋,則是滿眼的詫異與神秘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著頗為書生意氣的家夥,還這麼能打?
隻是他雖然能打,但卻與他之前給人的那種高手大俠的氣質,嚴重不符!
原因無他,
隻因為他剛才的表現,和‘武功’二字就沾不上邊,完全就是一個善於打鬥的地痞流氓。
可他躲閃和出手的意識,又有那麼些練家子的影子。
“他當真隻是一個善於打鬥的地痞?”
“還是說,他是為了藏拙,這才看上去隻是一個善於打鬥的地痞!”
“可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必要藏拙嗎?”
想到這裏,朱元璋那皺起的眉頭,瞬間就舒展了不說,還給了葉塵一個似有輕視的眼神。
與此同時,他又心中暗道:“看樣子,他真就隻是一個,善於打鬥的地痞而已。”
“這樣的家夥,怎麼可能會是未來讓咱求著當權臣的人呢?”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馬皇後的眼裏,卻有了一抹濃鬱的期待之色。
她倒是沒辦法從葉塵的身手上看出門道,她隻知道葉塵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他敢這麼做,就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她現在想要弄清楚的,則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這麼做,當真隻是為了爭著當飽死鬼?”
“是,他是為了爭著當飽死鬼!”
“可他應該也不隻是為了,爭著當飽死鬼這麼簡單吧!”
也就在馬皇後如此思索之時,那四個縮在角落的貪官汙吏之中,就有人率先開了口。
那人先是擦了擦眼淚,後又擦了擦鼻血。
緊接著,他就用帶有明顯哭腔的嗓音,委屈巴巴的問道:“大家都是被抓來的貪官,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緣分。”
“你要是覺得你被針對,你大可以讓我們一人勻一口給你吃。”
“你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