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塊爆紫光的原石瞬間在整個會場引起轟動。
陸青青紅了眼。
“這麼一塊垃圾石頭,怎麼可能出紫羅蘭?就算出,肯定就那麼一小塊!我要求把它全切出來!”
幾分鐘後,陸青青臉色煞白,因為解石師傅將我的這塊原石裏的紫羅蘭翡翠完全切出來了,少說也有五公斤。
馬老嘖嘖稱奇:
“這可是頂級紫羅蘭,市場價,少說也能賣兩個億。”
“最重要的是,它有價無市......沈女士,你願意把它賣給我嗎?我出價三個億。”
緊接著有人叫嚷:
“我多出三千萬,把它賣給我吧!”
我很意外,這種翡翠在這樣的場合居然這麼受歡迎。
我對馬老禮貌一笑。
“馬老,兩個億,我把它賣給你了。”
話音未落,陸青青在那裏陰陽怪氣。
“沈妍姐姐,不管怎麼說你也是雲崢的老婆,你賣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也不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我這時才注意到,傅雲崢的臉色很差,他死死盯著我,那眼神,似乎想將我洞穿。
我向他伸出手。
“傅雲崢,你輸了,按之前說的,我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
“現在,把欠條給我。”
我知道,這個男人隨時將欠條帶在身上。
他的聲音聽不出息怒。
“沈妍,你是早有預謀對不對?”
我沒接茬,直接反問:
“你怎麼還不把欠條拿出來?難不成你想在馬老麵前賴賬?”
馬老兩個億買到紫羅蘭,算是欠了我人情,他眼神嚴厲地看了傅雲崢一眼。
“傅老弟,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傅雲崢神色一滯,最後將欠條拿出來,拍在桌子上。
我將欠條撕碎。
就是它,將原身折磨了整整三年,壓得她喘不過氣,最後一死了之。
不過歸根結底,是傅雲崢這個人渣害的。
看樣子,傅雲崢已經沒了繼續賭下去的興致。
但是我此行的目的,還遠遠沒有達到。
我對解石師傅說:
“這第三塊原石,可以切了,我隻要最右邊那一小塊,剩下的直接切掉扔了。”
這次切下去,又是一點翡翠都看不到。
馬老忍不住搖頭。
“沈女士,看來你剛才完全是運氣啊,這一塊原石恐怕又是廢石。”
那些賓客剛才還很眼紅我的手氣,現在在那裏潑冷水:
“剛才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這塊破石頭,能見一點翡翠就是奇跡了。”
而陸青青那邊,她的第三塊原石也已經切開,是比紫羅蘭還要好一些的藍水翡翠。
陸青青激動壞了。
“雲崢!你看我挑的原石,切出來比沈妍的還要好!”
傅雲崢正要說什麼,我平靜開口:
“傅雲崢,敢不敢繼續賭下去?就賭現在切開的這兩塊原石。”
陸青青忍不住笑了。
“沈妍姐姐,你腦子進水了吧?居然敢用那一小塊破石頭跟我們賭?”
“還是說你眼瞎,看不見我的原石爆出藍水了?”
我沒理她,隻是看著傅雲崢。
“傅雲崢,不會贏麵這麼大都不敢跟我賭吧?”
傅雲崢原本謹慎地看著我,突然笑了。
“好啊,賭就賭,不過這次......”
我打斷他:
“這次你要是輸了,給我簽一張一百億的欠條。”
我說完,場上安靜了好幾秒。
陸青青忍不住嘲諷:
“沈妍,你真是獅子大開口,居然敢要一百億。你是看自己要輸了,開始發癲了吧?”
傅雲崢沒有立即答應我要求的賭注,他問道:
“要是你輸了呢?沈妍,你現在還有什麼東西能給我?”
我回答:
“我要是輸了,這一輩子任你處置,哪怕是做牛做馬。”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這場賭局取消,我們離婚,好聚好散。”
我現在在賭,賭傅雲崢不舍得就這麼放了原身。
他甚至可能欺負原身有癮,不然也不會結婚三年,還在控製折磨她。
果然,傅雲崢思考片刻,便要答應:
“好......”
陸青青突然插嘴:
“不行,隻是這個怎麼行?你太吃虧了。”
“雲崢,我想讓她再加點賭注。”
“她今天太不聽話了,她要是輸了,我要幫你教訓她三天三夜。”
“鞭子、蛇、公狗......我已經想了很多花招。”
傅雲崢幾乎沒猶豫。
“我同意。沈妍,你要是接受,那就開賭。”
“我完全接受。”我說道。
兩個解石師傅同時上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正被切開的兩塊原石。
突然,有人驚呼:
“怎麼可能?一塊原石裏居然有兩個冰種?還是帝王綠!”
傅雲崢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絲快意。
“沈妍,你輸了。”
真的是這樣嗎?
陸青青的那塊原石開出了兩個冰種,我這塊原石卻還是不見翡翠。
陸青青得意地抱著傅雲崢的胳膊:
“雲崢,我們已經贏了,你快讓人把沈妍帶走,我現在就要幫你教訓她。”
傅雲崢正要叫人。
正為我切原石的師傅卻是突然停在那裏。
哪怕他這輩子切了成千上萬塊原石,這一刻他的聲音也是顫抖的。
“這......這是!”
陸青青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傅雲崢整個人僵在這裏。
“怎麼可能?這肯定是假的!”
我的這塊小破原石開出的溫潤熒光,瞬間成為整個會場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