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白無常。
我去人間收人頭時,遇到一個被老公逼債逼到抹脖子的女子。
我覺得她太可憐,就決定暫用她的身體,幫她討回公道。
客廳,原身的老公傅雲崢正準備帶小三去高級私人會所參加賭石。
“等我賭到一塊好石頭,我讓人給你訂做一身珠寶。”
陸青青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那親昵的樣子,仿佛他們才是合法夫妻。
“那沈妍姐姐呢?”
傅雲崢不屑:
“欠我九千萬的人還配戴什麼珠寶首飾?她如果聽話一點,乖乖接受你,我給她買個銀手鐲戴戴。”
賭石嗎?我了然一笑。
我爹是翡翠大亨,我娘是賭石大師,我生前也算是賭石圈的一把好手,這不是專業對口了嗎?
等他們走後,我擦幹淨血,圍上絲巾出了門。
我今天要代替原主跟傅雲崢好好算算九千萬的賬,順便再買下這對狗男女的命。
......
當我走進會所時,傅雲崢一行人陷入沉默。
陸青青嬌聲埋怨:
“她怎麼來了?她是不是偷聽到我們說話,悄悄跟過來的?她戴的絲巾好醜。”
傅雲崢輕咳一聲。
“沈妍,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跑這裏幹什麼?青青想喝雞湯,你現在回去熬湯。給你算二百,怎麼樣?”
我忍不住笑了。
他真是把原身當保姆使喚,還讓她給小三熬湯。
可憐原身已經死了,不然不知道她又要流多少眼淚。
眼看傅雲崢沒了耐心,我拿出貴賓卡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是來玩的,我們各玩各的,互不幹涉。”
傅雲崢略有些意外。
他大概沒想到,向來軟弱的我,突然這麼大膽。
不過他很快有了猜測。
他冷笑。
“沈妍,這裏賭的可是原石,你這個欠我九千萬的人,連巴掌大的原石都買不起吧?”
“我看你就是在跟青青爭風吃醋,你這樣很不乖,你再這樣,我今晚回去可要狠狠懲罰你了。”
聽到懲罰二字,我立即想起原身都經曆了什麼。
傅雲崢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
自打三年前,他讓原身簽下一個億的欠條,他們結婚後。
他總是對原身提出各種惡心的要求,美其名曰讓她還債,實則是在玩弄折磨她。
隻要原身不聽話,他就會懲罰她,當然,這也算她在還債。
他把她拽到地下室,綁起來,鞭打,一鞭五塊。
他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喝他的口水,一口十塊。
他大半夜把她扒光,帶到外麵去羞辱,一分鐘二十。
最近,傅雲崢找到新的玩法。
他將公司的小秘書陸青青領進家門,他們當著她的麵親熱曖昧,一次二百,一夜五百。
他還讓陸青青代替他懲罰她。
陸青青將腳踩在她臉上。
在她身上刻各種侮辱的字眼。
以前原身還能騙騙自己,傅雲崢愛她,隻是愛好極端而已。
現在,眼睜睜看到傅雲崢任由陸青青肆意侮辱自己。
她才徹底絕望,最後選擇一死了之。
我抬頭看向傅雲崢。
真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我想怎麼玩怎麼玩,跟你無關。”
“傅雲崢,珍惜現在的時間吧。”
我無視他臉上驚訝的表情,繞過他往裏走,卻很快又被陸青青這個不長眼的攔住。
她盯著我手上的貴賓卡,故意大聲道。
“沈妍姐姐,這張卡你是從哪裏偷來的?快還給失主吧,要是大家知道你偷了別人的卡,你會讓雲崢丟臉的。”
服務生迅速過來。
傅雲崢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聲跟服務生說:
“我要求檢查她的卡,你們怎麼辦事的,什麼人都放進來?”
我笑了,主動把卡遞給服務生。
片刻後,服務生奇怪地說:
“傅先生,你們弄錯了吧?她是以沈家家主的身份來我們會所的,沒有任何問題。”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瞬間炸開了鍋。
陸青青更是誇張地咯咯笑。
“哎呀我真是不行了,沈家家主......沈家除了沈妍姐姐,所有人都死絕了吧?”
“沈家的公司現在也是在雲崢名下,老宅更是賤賣了,現在沈家家主這個身份,能值幾分錢?”
我看著這個聒噪的小三,再也忍不住,拿起酒杯,一杯冷酒潑她臉上。
我轉頭看向傅雲崢。
“我以沈家家主的身份進場,有問題?”
陸青青氣炸了,撲上來想要撓我。
但傅雲崢很快將她攔住。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最後冷冰冰道:
“沒問題。你今天要是敢丟人現眼,回去我會跟你好好算算這筆賬。”
會場中心,主持人終於宣布,賭石開始。
一塊紅布掀起,大大小小上千塊原石擺放在那裏。
我掃了一眼,將戒指摘掉,交上去。
“我用它,換那三塊原石。”
我要的是,角落裏那三個形狀最醜陋,又很小的原石。
傅雲崢看到我交出的戒指,神色一緊。
“沈妍,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