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書梨這次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不久。”
“真不好意思,我剛才光顧著和斯迎聊天了。”薑思婉輕聲笑著。
在陳斯迎的眼神示意下,沈書梨再次道歉,“思婉,晚會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薑思婉善解人意地說。
“不過,人做錯了事總歸是要有個懲罰的,不然不長記性,你說是吧!”薑思婉言笑晏晏地看著她。
沈書梨沒有接話,薑思婉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她不開心地看向陳斯迎。
陳斯迎立馬附和:“書梨,思婉說的對,做錯了事要有懲罰。”
“斯迎,我聽說從華山的佛牌特別靈驗,我想在手術的時候戴著進去,希望可以保佑我手術成功。”
“就是,佛牌求的方式有點特別,需要連吃三天的魚根草,然後再在背上捆著荊棘,一步一步爬到從華廟裏。”
“行,讓書梨去,就當贖罪了。”陳斯迎直接應下。
“可是......”薑思婉看了眼沈書梨“我怕書梨有意見,萬一不誠實......”
陳斯迎安撫道:“放心,我讓保鏢看著她,她不敢使小性子的。”
沈書梨還是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下,“陳斯迎,我已經被高平海懲罰過了。”
“既然書梨不願意的話,那我也不強求。”說著,薑思婉躺下把自己悶在被子裏。
陳斯迎生氣地拽著沈書梨的手腕將她拉出去,“沈書梨,思婉有心臟病,你順著她的意思不行嗎?”
“我是讓你來道歉的,不是讓你又把人給惹生氣的。”
沈書梨的手腕被拽著有些生疼,“陳斯迎,放開我。”她掙紮著想要把手腕抽出來。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從明天起,你開始每頓都吃魚腥早!”
“我不吃!”沈書梨生氣了,她憑什麼要為薑思婉求佛牌?更何況這件事完全是她在自導自演!
“你不吃也得吃!”陳斯迎態度強硬,直接讓保鏢把她帶走關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裏,沈書梨被人看著,麵前隻有魚腥草這一種吃食,哪怕她不吃,保鏢也會強硬塞進她嘴裏。
魚腥草刺鼻和惡心的味道讓沈書梨吐了又吐,這三天裏她硬是瘦了五六斤。
三天非人的折磨讓沈書梨感到度日如年,等從房間裏出來時,她仿佛得到了新生。
然而懲罰還沒結束,薑思婉讓人送來的荊棘刺尖銳又密麻。
保鏢把荊棘綁到她背上,她感覺皮膚被刺穿,每走一步,刺就會戳到她的皮膚上。
從山腳走到從華廟裏時,沈書梨的後背被鮮血染紅,她的腳趾被磨破,臉色慘白如紙。
拿到佛牌後,她因為長時間沒吃飽,體力不支,低血糖發作,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時,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對麵的電視上正在報道,陳斯迎和薑思婉結婚的五周年慶祝日。
陳斯迎在慶祝日當天向下跪薑思婉再次求婚,說是彌補他們以前的遺憾。
而薑思婉把沈書梨辛苦求來的佛牌借花獻佛送給了陳斯迎。
看到這一幕,沈書梨的眼睛忍不住的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