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夏沫是粉絲千萬的美食博主“小食光”,最擅長用視頻記錄為愛人做飯的甜蜜日常。
這天,她準備錄製“為加班老公送暖心夜宵”的視頻,悄悄來到他公司。
卻撞見陸斯衍和女秘書被擔架抬上救護車。
他看見她,驚恐地想遮住臉。
宋安顏,當年逼她轉學的小太妹,如今卻和她丈夫,一起被送醫。
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季夏沫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雪夜,他紅著耳朵,小心翼翼吻她時說:“夏沫,我此生隻會為你一個人心動。”
而現在,她隻能以病人家屬身份,在深冬的淩晨趕往醫院。
女人嬌嗔著倒吸一口氣,聲音黏膩得能拉出絲來,“嘶......輕點。”
而男人低笑著哄她:“我的錯,我幫你擦藥。”
可那隻手擦著擦著就走火了。
緊接著,是一陣讓人臉紅的呻吟和喘息。
畫麵火熱得刺眼,季夏沫捂住嘴,眼淚卻湧了出來。
醫生詢問原因,陸斯衍滿不在乎地輕笑:“不小心而已。”
這句話像無數把刀子,狠狠紮進季夏沫心裏。
他曾無數次嫌棄她躺在床上像條死魚,可現在,他卻願意陪另一個女人玩遍花樣。
淚水瞬間模糊視線,她渾身發抖,幾乎站不穩。
季夏沫默默打開保溫盒,把還冒著熱氣的湯,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婚姻和飯菜一樣,涼了,就不能再吃了。
醫生皺著眉走出來,對護士低聲交代:“檢查完了,就是激烈運動導致的,沒什麼大事。”
護士看到門口臉色慘白的季夏沫,提高音量問:“你是他們家屬吧?來簽個字,確認是房事過激,就能辦出院了。”
這句話像巴掌一樣甩在季夏沫臉上,周圍的目光紛紛投向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了掉頭就走的衝動。
強迫自己握住筆,任由淚水砸在紙上,簽了字。
走出醫院大門,暴雨傾盆而下,瞬間將她澆透。
季夏沫卻想起,陸斯衍曾在一個這樣的雨天,將傘全部傾向她,自己濕了半邊身子,說:“淋雨沒關係,不能讓你感冒。“
那年高考,她被太妹們鎖在天台,渾身濕透。
他沒趕走太妹,而是走上天台,當著她們的麵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攬住她的肩。
他對那群太妹說:“季夏沫,我罩的,懂?”
在太妹們驚愕的目光中,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別怕,跟我走。”
她被他半摟著帶離現場,那一刻,她分不清自己是被拯救了,還是從此上了他的賊船。
他們感情水到渠成,很快就領證結了婚。
婚後,她為他洗手作羹湯,成了知名美食博主“小食光”,每天更新為愛人做飯的甜蜜日常。
而陸斯衍接手家族企業,從不在外應酬,手機隨便她看。
所有人都說,陸總是豪門裏的一股清流。
直到他的貼身秘書換成了女人,讓女秘書代替她出席所有商業應酬。
還哄她說:“讓秘書去應酬是為你擋酒,我怎麼舍得讓你去那種場合?”
她信了。
直到季夏沫發現,所有需要陸太太出席的場合,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都變成了那位女秘書。
她這個正牌妻子,早已在名流圈裏銷聲匿跡。
回到家,季夏沫被一件情趣內衣絆倒,抬頭正看見陸斯衍和宋安顏慌忙分開。
宋安顏假意解釋:“陸總在為明天酒會挑衣服,可惜太太你去不了。”
季夏沫心痛得說不出話,想起他曾說隻愛她一人,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她卻連質問的力氣都沒有。
當了六年陸太太,她包攬所有。
但他不想讓人知道她,她把自己藏得好好的。
到最後,連她自己都習慣了這種喪偶式婚姻。
不等她開口,陸斯衍便開車送宋安顏回家,理由是對方怕黑。
臨出門時,宋安顏得意地朝她揮手:“顧太太,明天見。”
分明是在嘲弄她今晚注定獨守空房。
兩道身影消失在夜幕裏,陸斯衍自始至終沒回頭。
空蕩的玄關隻剩季夏沫一人。
他記得宋安顏怕黑要人送,卻忘了,她最怕也怕一個人被丟下。
喉嚨發緊,噎得季夏沫無法呼吸。
六年來,他父母的高血壓藥、養生餐都是她親手調理。
他父親做手術,也是她陪床守夜。
季夏沫退出了所有的家族群,拉黑了他所有朋友的聯係方式,連那個為他而建的美食賬號也停更了。
然後,換了新的手機號,隻給一直提攜她的長輩發了條短信:
“小姨,您引薦的項目我收到了,請您指導。”
既然陸斯衍選擇了背叛。
那季夏沫和陸斯衍,也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