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個彎道加速時,我終於忍不住,扯下頭盔開始猛吐。
趙公子罵罵咧咧地停下車。
幾乎同時,秦牧野扔下自己的車衝過來。
他一把將還在幹嘔的我從後座上拽下來。
他臉色難看至極,卻習慣性嘲諷。
“林春姒,你以前飆車比誰都瘋,現在這點速度都能吐?”
可當他看清我蒼白如紙的臉時,眼底卻飛快閃過慌亂。
他想也沒想就將我打橫抱起來。
“秦牧野,這是我的新馬子!你踏馬想幹什麼?!”
趙公子在一旁怒吼。
秦牧野不理他,抱著我走向他的車。
他把我抱進副駕駛,徑直開到最近的醫院。
他抱著我衝進去時慌亂的模樣,引來不少側目。
醫生讓我躺下,當我的腰腹暴露在燈光下時,醫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上麵不僅有常年束腰勒出的痕跡,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舊傷。
“患者的身上......”
醫生眉頭緊鎖地看向秦牧野,正要詢問。
就在這時,秦牧野的手機響起來。
是林如月打來的。
“阿野你去哪裏了,我又痛經了嗚嗚嗚嗚嗚。”
“我好難受好難受,你能不能快點回來陪我。”
他臉色變了變,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
“乖,我馬上回來。”
他掛斷電話,對醫生匆匆說了句。
“醫生,麻煩你先照顧她,我有事。”
說完,他快步離開醫院。
醫生看著他的背影,轉而問我:“小姐,你身上的這些陳舊傷是怎麼回事,需要幫你報警嗎?”
我蜷縮在病床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陳姐出現,她歉意地對醫生解釋。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家小姐這裏有點問題。”
她指了指腦袋。
“她有自虐傾向,為了服美役堅持束腰,我們也攔不住她......”
醫生將信將疑地看了看我。
陳姐上前,用力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進我的肉裏。
“走吧小姐,我們回家,以後不要再為了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了,好不好?”
醫生一聽這話,隻好無奈歎氣。
我被陳姐半拖著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陳姐立馬變了臉。
“長本事了?在秦牧野麵前裝可憐想讓他心疼你?”
“林春姒我警告你,我分分鐘可以讓你回培訓營繼續學習三五年再出來。”
我幾乎是立刻跪下,頭埋得低低的。
“陳姐對不起,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別讓我回去!”
“今天是意外,我沒想到他會送我去醫院。”
我顫抖著,不住認錯。
我知道違逆陳姐的下場。
陳姐冷冷地審視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哼了一聲。
“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鬆了口氣,卻聽她接著說:“趙公子那邊得罪了,過幾天,有個做房地產的劉總需要招待。”
“雖然他年齡大了,還喜歡折騰人。”
“不過你抗打,你去陪他。”
我的心猛地一沉。
可我卻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幾天後,我被打扮好,送到了劉總的酒店套房。
一整天,我像個沒有知覺的木偶,承受著所有折辱和刁難。
第二天,劉總心情不錯地帶我去高爾夫球場,邊打球邊談生意。
我幾乎是一眼看到了秦牧野。
劉總顯然也認識他,笑著打招呼。
秦牧野目光掠過劉總,直直看向了我。
他的眼裏充滿了驚詫和鄙夷。
我下意識想把自己藏起來,卻無處可藏。
劉總去換衣服時,我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