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全神貫注的盯著他,就在傅鳴煜要出聲時,突然一聲嚴厲的嗬斥打斷了他:
“住手,我們接到報案,這裏有惡劣行為,請立刻接受調查。”
我眼裏爆發了光亮,拚命的掙紮:“您好,我要報警!他們,他們強迫了我的意願,非要我捐贈心臟!”
一位女警察聽到此怒目圓瞪,她衝上來替我解開了束縛帶,把我抱在懷裏。
“你們這是做什麼!這樣是犯法的!”
我緊張的大腦控製我擋在傅鳴煜掏出文件的時候。
“不,不能看......”
我尖叫著猛的撲上去,把他的手機甩飛到一邊。
可沒用。
傅鳴煜隻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又掏出來一個紙條遞給了為首的老警察。
“我是春和研究所的傅鳴煜,你們局長和你們交代過吧,我做什麼都不要管。”
老警察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來回查閱那張紙條後,突然朝著傅鳴煜點了點頭。
“傅教授,您說的是,那我們現在就收警了!”
我徹底崩潰了。
“你們可是警察啊!為人民服務的警察!”
我又把視線轉向林樂:“你可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的醫生!”
我看向爸媽,眼淚如雨一般落下:“我是然然啊爸爸媽媽,你們真的要送我去死嗎?”
最後,我拉住徐小雨哀求道:“小雨,我求你了別這樣,我當年為了救你可是挨了一刀不是嗎!”
我以為能得到對方些許的愧疚,卻沒想到他們眼底的厭惡更濃了一分。
徐小雨更是狠狠地甩開了我,把我推倒在地。
她誇張的從兜裏掏出一片消毒濕巾仔細的擦著手指。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就你也配提起我的過去?”
我眼裏徹底死寂了,一名護士按住我正準備注射麻藥,卻被傅鳴煜攔了下來。
“不,她不需要麻藥,我們直接進行手術!”
我渾身一僵,隨後是劇烈的顫抖:“傅鳴煜!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自認從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居然要如此折磨我!”
我望向周圍,神色恍惚。
為什麼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應得的樣子。
為什麼所有人都毫不在乎我的生死!
我鼻子一酸,渾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消散。
既然大家都想讓我死,那我......就去死吧。
就在被推入手術時,一個護士脫下了我的衣服,換上了手術服。
突然我渾身一僵。
眼睛死死的盯住一處,呼吸劇烈起伏。
我顫抖的去撫摸自己的小腹處,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了,我什麼都知道!
這是場陰謀。
徹頭徹尾,算計了我一生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