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輕菡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在了一個簡易的手提袋裏。
在周家的這五年,她好像並沒有給自己添置什麼東西,周文斐給她買的那些首飾珠寶她沒打算帶走。
今天她要去醫院了解一下轉院需要辦理的流程。
趙老師在南城給她找到了一家適合宋輕徹的醫院,就等他們轉院過去,宋輕菡打算離開的前一天正式辦理轉院。
剛走到別墅門口,容雪儀就跑過來給她道歉,“宋醫生對不起,昨天我不小心把你弄傷了,你的額頭沒什麼大事吧?”
宋輕菡沒時間和她閑聊,隨口說了句沒事。
她剛邁出一步,容雪儀便從她身後的階梯上咕嚕嚕的滾落了下來。
宋輕菡下意識去扶,從二樓跑下來的周文斐將她的手無情的撇開,力道大到宋輕菡整個人被掀倒在地。
容雪儀捂著扭傷的腳腕,楚楚可憐地看著宋輕菡,“宋醫生,我知道錯了,昨天不應該那樣對你,可是你怎麼可以推我呢?”
宋輕菡頓時明白了,原來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兩人剛才的距離很遠,是個明眼人都能看清剛才的局勢,宋輕菡懷著期待的眼神看著周文斐希望他能公正的評判事實。
周文斐唇微張,欲言又止的看著宋輕菡,最後落下一句,“扣除宋醫生這個月所有工資。”
她瞳孔輕顫,剛要開口解釋,周文斐便擋在了容雪儀麵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裙子抱著她開車去了醫院。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
宋輕菡自嘲的從地上爬起來,為自己剛才產生的那點想法感到可笑。
她在醫院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才回去。
回家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又會看見周文斐和容雪儀的卿卿我我,沒想到屋子裏黑漆漆的,周文斐正坐在她床邊看書。
見宋輕菡情緒不高,周文斐主動抱住她,雙臂環繞在她腰腹上。
“今天的事情是雪儀不對,但是你是醫生會理解她一個病人的吧?”
宋輕菡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你明明看見了是她故意設計我卻還是順著她的意思,我想你一定很愛她,所以我們最好停止以前那種關係。”
周文斐如墨般的瞳孔透出一絲震驚,“你在拒絕我?”
宋輕菡點頭拉開門,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回答他之前那個問題:“我當然會理解病人,所以現在請病人離開我的房間。”
周文斐輕挑下眉,眼神倨傲,“行,那請醫生做好醫生該做的事情。”
宋輕菡沒細想這句話的意思,直到深夜他一次次的將她叫醒,隻為了給容雪儀看病。
一會兒是受了白天的刺激情緒不好,一會兒又是幻想宋輕菡其實是個殺手要殺她。
但每一次的檢查,容雪儀的心電圖都顯示心率正常,很顯然沒有發病。
周文斐光著上半身和容雪儀躺在床上,少女白皙的手腕上到處都是歡愛後的痕跡,她舉起手臂輕錘周文斐。
“文斐都怪你力氣太大了,所以剛才我的心才會跳的那麼快”
“好嘛好嘛都怪我,那等下我溫柔一點。”
容雪儀嬌嗔,“一趟趟的來回折騰宋醫生我都愧疚壞了,我怎麼可能還讓你碰。”
周文斐在她手背後落下一連串的吻,似乎是想到一個好主意。
“宋醫生,你不用回房間了,就在門口守著吧,畢竟你是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他話音拖得很長,帶著雲雨後的繾綣曖昧。
宋輕菡提著急救箱,聞言動作一頓,她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好。
虛掩著的房門擋不住兩人的聲音,一陣陣的刺痛宋輕菡的耳膜,額頭的傷口泛著無邊無際的疼痛,好像整個人從懸崖上被拋下去,墜落感,惡心感鋪麵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