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雨薇痛得驚醒,對上賀庭州陰沉沉的瞳孔,有些茫然。
“你剛才說什麼離開?”
喬雨薇心頭一跳,下意識移開視線裝傻。
“什麼離開?估計是今日被嚇糊塗了,在說胡話......”
賀庭州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信了,鬆開了手。
“你有輕微幽閉恐懼症,怎麼不說?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喬雨薇虛弱地笑了笑,“許小姐對我們的關係有誤會,如果我這樣能讓她相信你,那我寧可不說。”
賀庭州神色複雜,盯著她蒼白的臉,忽然問,“你就這麼喜歡我?”
喜歡到為了成全他的幸福而犧牲自己?
喬雨薇垂眸斂去眼底情緒。
她並不喜歡。
隻是她要順從,要乖巧,等願望完成,就能帶著語鳶徹底遠走高飛。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賀母。
“來老宅一趟,我有話交代你。”
掛斷電話,耳邊傳來賀庭州一聲冷嗤。
接著,房門被重重甩上,賀庭州走了。
看著他憤怒的背影,喬雨薇懶得追究,反而鬆了口氣。
關於那道問題,她給不出答案。
不能當麵說不喜歡,也不想違心說喜歡。
喬雨薇打車到老宅時,賀母正在前院修剪枝葉。
錢最是養人,賀母年近六十,卻依舊容光煥發。
她走上前,畢恭畢敬問聲好,“賀老夫人。”
賀母遞給她一張支票和一份終止協議。
“當年許青禾出國,庭州日夜酗酒,自甘墮落,我才不得已以死相逼讓他娶你,倒是弄巧成拙,離間了我們母子二人之間的關係,如今她回來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不想再棒打鴛鴦了,隨他去吧。”
“這些年,你對庭州的照顧我都看在眼裏,你妹妹的病很快痊愈,就當是賀家對你的報答。”
聽見妹妹的消息,喬雨薇眼眶瞬間通紅。
她對著賀母彎腰鞠躬,淚水溢滿瞳孔。
語鳶,等著姐姐,很快我們就能團聚了。
從老宅回來,喬雨薇在生日那天畫上紅圈,寫下“第一千個願望待完成”。
就用她的離開,慶祝賀庭州的 27 歲生日。
還未踏入賀家,就收到賀庭州的消息。
“送圍巾披肩到 101 號遊艇。”
幾乎瞬間,喬雨薇就知道是給許青禾用的。
她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最終掩去眸底的不耐,還是拿上東西動身去了遊艇。
豪華遊艇上,賀庭州動作輕柔為許青禾圍好圍巾和披肩。
而許青禾全程黏在賀庭州身邊,撒著嬌讓他喂水果,切蛋糕。
喬雨薇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直到賀庭州接了個電話暫時離開,許青禾才走到她身邊,忽然開口,“我後背上潰爛的皮膚是找人畫的。”
“我知道。”
喬雨薇平淡的反應讓許青禾止不住皺眉,她眯起眼上下打量。
“我有時候還真搞不懂你,你知道我栽贓陷害你,你卻無動於衷,一不拆穿我,二不做任何解釋,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為了別的女人懲罰你,你也沒有絲毫情緒。”
“整個京北圈都在傳你愛賀庭州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但你真的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