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芙蕖一愣,猛的抬起頭,和蘇朵朵對視。
蘇朵朵嘟囔了一句,“老公,她這渾身腥臭的,我才不願意過去呢。”
下一刻,蘇朵朵就將一張紙扔在了溫芙蕖身上,隨即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溫芙蕖緩慢地站了起來,茫然地用紙擦了擦臉,想起了剛剛蘇朵朵說的話。
慕清野說給她張紙,溫芙蕖垂眼看著手裏的紙,鼻頭一陣酸澀。
他都已經不愛她了,為什麼又施舍她廉價的關心。
她剛站起來,就接到了研究所的電話。
“小溫呐,有個實驗需要加急做,你趕緊來一趟。”
“我知道了。”
溫芙蕖匆匆定了個酒店,將自己渾身的狼狽洗去,隨即開車趕往研究所。
“芙芙姐,這最重要的一部分,教授交代讓你來做,他囑咐了,這次實驗一定不能出問題。”
“好。”
她全神貫注於手頭的工作,壓根沒注意到身後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
就在最後關頭即將成功時,溫芙蕖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她下意識手一抖,即將完成的實驗就這麼硬生生被毀了。
內心的怒火油然而生,溫芙蕖猛然轉身朝身後看去,“實驗室禁止大聲喧嘩不知道嗎?”
但在她看清對麵人時,麵色一僵。
蘇朵朵正拿著手機直播,對她說的話嗤之以鼻,“怎麼?你聲音大了不起啊?”
她一遍直播,一邊嬌聲道,“屏幕前的家人給朵朵刷刷禮物哦,朵朵現在帶你們參觀的是整個北城最頂尖的實驗室了。”
說著,蘇朵朵走到一個實驗品前,就要伸手去碰,溫芙蕖瞳孔猛的一縮,“別碰!”
但蘇朵朵卻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一樣,實驗品在經過她手後,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芙蕖內心的怒火已經壓抑不住,這是她這幾年來潛心研究的實驗品,也是唯一研究出來的,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她走上前伸出手結結實實給了蘇朵朵一巴掌。
“啪!”的一聲!
蘇朵朵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助理就在這時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走到溫芙蕖身旁,“芙姐,是慕總要求我們放她進來的,但我們沒想到她會直接破壞試驗品。”
慕清野是研究所最大的投資人,所以他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聽到慕總兩個字,溫芙蕖的手指幾不可聞地顫了一下,她看向桌麵上和地上被破壞的兩個實驗品,內心一陣刺痛,好像在滴血。
她這些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溫芙蕖的眼底幾乎要滲出血來,可下一刻,她聽見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慕清野身著一身西裝,急匆匆地走到蘇朵朵身旁,眼神關切地看向她,“沒傷到哪裏吧?”
蘇朵朵的眼淚吧嗒就掉了下來,她指著直播彈幕委屈道:“我隻不過是沒拿穩一個玻璃瓶而已,溫小姐就扇了我一巴掌,直播間的寶寶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
霎時間,直播彈幕紛紛飄著“對啊,我親眼看到了。”等字樣。
下一刻,慕清野抬頭看向溫芙蕖,眼底全是怒氣,麵色暗沉。
溫芙蕖心一跳,剛想解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她砸壞了研究所這些年來最重要的實驗品,我......”
還沒等溫芙蕖說完,她的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男人手勁很大,扇的溫芙蕖半天緩不過神來,她甚至能感受到口腔內甜腥的血氣。
“溫芙蕖,我給你平妻的身份,不是讓你這麼用的。”
這句話更是將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直播間紛紛炸了鍋般飄起彈幕。
“天呐,還是有錢人玩的花,平妻?都什麼時代了。”
“她還被稱為研究所最具有天賦的研究員呢,也不過如此,自甘墮落。”
“是啊,她指不定多享受這些東西,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