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
柔軟的大床上,薑萊被男人扣壓在身下,她死咬著嘴唇,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她真是恨死林各了。
可她沒有辦法,她隻能妥協,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那個沒見過麵的孩子。
看她走神,林各掐了她一下,啞著嗓子提醒,“專心點。”
薑萊氣的去抓他的胳膊。
不記得過了多久。
她在熱浪中故意偏過臉的不去看林各,窗外的天很黑,莫名的讓她想起個人。
林政。
記憶裏,他是個內斂溫柔的人,會輕柔的將她抱在懷裏,連親吻都是小心。
可惜命不好,死的早。
當然,這三年裏,薑萊已經很長時間的不去刻意的想起他了。
可是她今晚每每閉上眼,總能浮現著他的那張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怪她。
雖然差一點結了婚,但好歹有了個孩子,現在又和名義上的小叔子搞到一起......
真是惡心。
昏暗的室內,薑萊緊閉雙眼,她被林各折磨的身體酸軟,忍不住罵了句。
“畜生。”
“你不還是被畜生睡。”林各生來混不吝,講起葷話來更是臉不紅心不跳。
薑萊自知不是他的對手,閉上嘴,懶得跟他爭辯,這夜過去權當是被狗咬了。
可是林各各種折騰她,她到底是沒忍住,抓著他的肩膀擰眉,“林......輕點。”
含糊不清的,落入林各的耳朵裏,倒像是在喊他哥的名字。
林各眼色暗了暗,俯下身,偏不要她如願。
他狠狠的咬了下她的唇,逼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別讓我覺得在睡一條死魚。”
薑萊疼的臉色一變。
她看向林各那張斯文敗類的臉,猛地撲向他,朝著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口。
一起疼才算痛快。
直到唇齒間彌漫著一股血腥味,薑萊都不肯鬆口,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解恨。
當然,她以為林各這樣沒道德沒底線的爛人肯定會跟她壞脾氣的算賬的。
但林各沒有。
他隻是疼的些微倒吸了口氣,又像是怕她會這個姿勢的閃到了脖子,下意識的伸手托住了她的後腦。
這下,不僅薑萊愣了下,就連林各的心裏也滋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來。
這個舉動太過於熟悉,薑萊鬆了口,下意識的想要去看清男人的眉眼輪廓。
然,她又被扔進床上,空氣裏揚起男人低啞的哂笑,“還這麼有勁,再來!”
這一夜,薑萊宛若一條瀕死的魚,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渾身酸脹難耐。
林各才不管她的死活,天還沒亮,就撿起衣服去了浴室裏洗澡。
見他走,薑萊也不多留,急忙穿好裙子後溜出去,不想與這條瘋狗待在一起。
隻是才出了套房不遠,一拐彎,她迎麵與許劭在電梯間撞了個正著。
他手裏抱著伴郎服,見薑萊神色匆匆的從套房的方向跑出來,連同身上那條沒換的黃裙子,不免令他的心情產生了幾分異樣。
這裏是套房,他記得,之前派人給薑萊安排的房間在樓下,不在這一層。
巧的是,他昨晚聯係不上薑萊,又找了房嫂去看,得到的消息是薑萊不在。
那她去哪兒了?
“薑萊?”許劭問,“你昨晚去哪兒了?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