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穿著傅雲希送的裙子前去赴宴。
還沒落座,就聽到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這安貴妃怎麼穿的連婢女還不如?”
“對啊,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進了宮做了貴妃,也抵擋不住身上的土氣。”
傅雲希聽到眾人的話,眼中閃過得意,這才忍不住捂嘴嗤笑:“可能南安鄉裏,就流行這樣的打扮,大家可別笑妹妹了。”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嘲弄,正準備施施然坐下。
傅雲希又向我招手:“妹妹我們換個位置吧,我這兒更適合賞花,太陽照得到也暖和些。”
我看了眼她的位置,確實如她所說,便抬步走了過去。
隻是在與她擦肩時,我沒錯過她眼中的得意。
來不及深究,太監便高喊:“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我快步入座,朝二人的方向恭敬行禮。
皇後娘娘笑著掃視一圈,對皇上開口道:“皇上,眾妹妹今日打扮得這般嬌俏,比這園中的花還要嬌豔呢。”
可不知是誰,突然來了一句:“除了安貴妃。”
話落,皇上,皇後的目光果然看向了我,皇後不免皺起眉頭:
“安貴妃要是缺衣服?怎麼不和本宮說?本宮這裏有......”
她訓斥的話到一半,亭外的陽光緩慢挪動到了我的身上。
霎時間,我那身普通的裙子在陽光下突然泛起光亮。
傅雲希見狀,立刻喊到:“安貴妃,你怎麼穿了金色衣服?這可是皇後專屬的顏色!你這般穿戴,是想覬覦後位,謀逆犯上嗎?”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嬪妃低聲提醒:“雲妃,你是不是看岔眼了,安貴妃穿的可不是金色!”
眾人紛紛拿複雜的目光看著傅雲希。
她身體一僵,再定睛看我,看見了我裙身上的瑪瑙水晶。
它們取代了傅雲希暗藏在裙子裏的金線,在陽光下光彩奪目,不是金色,卻比金色更加耀眼。
傅雲希頓時氣的牙癢,她心中不甘,眼珠一轉,又開口道:
“妹妹穿得華貴,不還是沒把皇後娘娘放在眼中,想壓娘娘一頭嗎?”
我卻坦然得看向她:
“姐姐何出此言?我身為貴妃,論身份,怎就不配穿戴這些?”
“更何況,沒有陛下治理的強盛江山,就沒有這些金玉珠寶,我穿戴體麵,外人一看便知我朝富庶,這既是陛下的功績,也是皇後娘娘的榮光,何來罪名之說?”
我的話鏗鏘有力,說的傅雲希麵色蒼白如紙,辯駁不出一句話來。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還未開口,一名太監匆匆走來,伏在皇上耳邊低語幾句。
下一秒, 皇上龍顏大悅,連帶著皇後也神情欣喜。
“安貴妃說的沒錯!朕的愛妃,就該穿的華貴漂亮!彰顯我國富饒!”
“來人!重賞安貴妃!”
“本宮最近新得了一套鎏金首飾,甚是好看,一並賞給安貴妃吧。”皇後看著我,語調裏的喜愛怎麼都藏不住。
眾人見狀,皆是摸不著頭腦。
我隻不過說了幾句話,竟能讓皇帝皇後如此開心。
“謝陛下,謝皇後娘娘。”我麵對他們突如其來的盛寵,依舊寵辱不驚,泰然自若得行禮道謝。
我猜測,是那名太監說了什麼好消息。
也許這件事和我有關。
怪不得渣爹要送我入宮,還一進宮就得到了貴妃這種品階的位分。
說明我對於皇上而言,有相當大的利用價值。
心有定論,我心中放鬆了不少,可剛要坐下,
對麵傅雲希氣不過,又開始作妖:“妹妹今日如此嬌豔動人,不如穿著這身美裙,給皇上演奏一曲,好給皇上助興。”
我聞言,瞬間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