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周嶽坐在梁晦明的副駕駛上,表情古怪的捏著酸痛的肩膀,直至肩骨“旮遝”作響。
誰能想到,陳文殊用了一個小時,給他做了全方位的檢查,偏偏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
要不是祠堂隻存在於意識中,加上侵蝕症的借口,他都懷疑下一步,陳文殊會不會給真撬他的腦殼。
梁晦明笑得合不攏嘴:“陳文殊作為上京科研團隊首腦的徒弟,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自從她堅持回返錫城繼續研究,上頭甚至給了錫城超出其餘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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