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半年,我終於懷孕,婆婆卻甩給我一份老公的“不育報告”。
“我兒子沒生育能力,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我還沒從雙重震驚中回過神,老公就一巴掌扇了過來,眼神裏滿是憎惡。
“我早就懷疑你了,每次都說加班,原來是去鬼混!”
婆婆更是直接從門外拉進一個男人,逼他當眾指認是我奸夫。
我百口莫辯,被逼簽下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可就在那男人顫抖著說出我們“偷情”的地點時,老公卻瞬間慌了。
......
手機屏幕上,兩條紅杠清晰可見。
我把驗孕棒塞進包裏,快步走出醫院。
六月的傍晚悶熱,我卻渾身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
結婚半年,終於懷上了。
文浩一定會高興瘋的。
公交車搖搖晃晃,我腦子裏已經想好了無數種告訴他的方式。
做他愛吃的紅燒肉?還是買個小蛋糕?
推開家門的瞬間,笑容凝固在臉上。
客廳裏一片死寂。
從文浩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
婆婆張翠蘭站在他身後,手裏攥著一張紙。
“回來了?”
我下意識點頭,剛要開口,那張紙就砸到了臉上。
“說!你肚子裏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紙張劃過臉頰,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我彎腰去撿,看清了上麵的字——
《男性不育症診斷報告》。
患者姓名:從文浩。
診斷結果:無精症,不具備生育能力。
“這......這怎麼可能?”
我抬起頭,從文浩正死死盯著我,眼裏的溫柔全變成了恨意。
“怎麼不可能?報告在這兒擺著,我早就去查過了!”他猛地站起來,“你每次加班到那麼晚,我還以為你真的在努力工作!”
“我真的在加班啊!”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甩了過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裏嗡嗡作響。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賤人!你還敢狡辯?”
他從我包裏翻出那張孕檢單,指尖都在顫抖。
“你懷孕了是吧?我沒有生育能力,這孩子是誰的?!”
張翠蘭冷笑一聲:“我早說過,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裏打扮得花枝招展,哪個正經女人天天化妝上班?”
“媽,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張翠蘭打斷我,“從家絕不可能替別人養孩子!你要麼說出那個男人是誰,要麼現在就給我滾!”
我的手不自覺地護住小腹。
孩子是從文浩的,一定是!
“這報告肯定有問題,我們可以再去檢查。”
“夠了!”從文浩一把推開我,“你以為我傻嗎?報告是我自己去做的!”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你上個月5號說加班到半夜,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還有18號、23號,你每次回來都躲著我!”
“那是因為項目趕進度。”
“放屁!”
從文浩的吼聲震得我耳膜發疼。
張翠蘭趁勢補刀:“別演了,奸夫我都給你找來了。”
她打開門,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縮著肩膀走進來。
穿著舊T恤,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完全不認識他。
“王浩,抬起頭來。告訴他們,你跟阮夢藍是什麼關係。”
男人的喉結滾動,支支吾吾:“我......我們......”
“快說!”從文浩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
“我們......我們在一起過。”王浩閉著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人我從沒見過,他為什麼要誣陷我?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王浩猛地抬頭,眼神飄忽:“夢藍,你......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不想承認,但......”
“但什麼?”張翠蘭逼上來,“快說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從文浩鬆開王浩,轉身盯著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阮夢藍,你真讓我惡心。”
他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摔到我腳邊。
“簽了它,淨身出戶。”
是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