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孟溪柔再次睜開眼時,床邊空無一人。
門外護士的議論聲飄進門縫。
“這顧總守了七天嫂子,自己未婚妻管都不管?”
“哪能,他總偷偷來,紅著眼圈就走了,我看他還是愛未婚妻,聽說是怕嫂子告未婚妻故意殺人,才一直在那邊哄人呢。”
“孟溪柔的檢查報告去哪了?剛還在這,我記得她好像胃有問題,她掉了孩子傷了子宮,顧總去哪了?快在幫我打一份病例...”
孟溪柔扯了扯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
那哪是為了她,顧齊鳴隻是單純的擔心白冰清罷了。
孟溪柔爬起身,明天就是顧齊鳴的婚禮,聽說改成了中式,是為了遮蓋新娘受傷的臉。
顧齊鳴沒來看她,倒是顧母來了,說孟家忙著安排公司,處置房產,顧母給她辦了出院,將孟溪柔接回了顧家。
不過一晚,孟溪柔沒有拒絕。
當夜顧母敲門進來,將婚禮上的安排詳細的告訴了她,並且給了她一半的顧家股權。
顧母將她寫到了族譜上,以女兒的身份,這樣不管她是死是活,顧齊鳴這輩子都隻能做她的哥哥。
顧母的一番心意讓孟溪柔久違的感動,她抱著顧母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她朝著等著她的家人走去,伸出手晃晃,和過去告別。
再見顧齊鳴。
顧齊鳴一夜沒有回家,他看到飛機起飛,踏進家門隨口問紅著眼的母親:“媽誰家的飛機?有些眼熟。”
孟溪柔的專屬拖鞋散落在門口,他低頭看著笑了:“小柔走了?今天她確實得早些,還得化妝完婚呢。”
“看到您昨天接她出院,就知道她肯定會來咱們家,她還是舍不得我。”
顧母憐憫的看著顧齊鳴:“小柔走了。”
顧齊鳴壓住嘴角的笑意:“我知道媽,去酒店化妝了,我洗個澡也走了。”
顧齊鳴看著自己帥氣的臉,笑得誌得意滿,這次婚禮他一手包辦,沿路是孟溪柔最喜歡的紅玫瑰,就連秀禾都是他定製的。
更重要的是,他重新定製了被孟溪柔燒掉的情侶裝。
白冰清被孟溪柔砸暈後,他給白冰清做了全套檢查,白冰清隻是皮外傷,至於抑鬱症已經治愈了。
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愧對哥哥,可以安心和孟溪柔在一起,做好丈夫,好父親。
他期待著孟溪柔的笑臉,看著頂著蓋頭的女人朝著他款款而來。
可人剛走到他麵前,身後的投影忽然開始換了畫麵,白冰清囂張的聲音傳出:“顧家兩兒子都是蠢貨,尤其顧齊鳴,被我胡編的抑鬱症玩的團團轉,我很快就能除掉孟溪柔上位…”
眾人嘩然。
新娘轉身就跑,顧齊鳴拉住她咬牙切齒:“孟溪柔你是想毀掉我們的婚禮嗎?!”
他說著大手一掀,露出了白冰清蒼白慌張的臉。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