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拚命推著棺材卻紋絲不動,拍打聲音不斷,外麵的吵嚷很快變成寂靜。
顧齊鳴清冷的聲音傳來:“小柔,冰清說這棺材是聲控的,隻要你說夠一百聲對不起,就能出來。”
“這些年我為了保住她的命,廢了多少辛苦,都是為了咱們倆的未來,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
“反思好了就道歉。”
聞言,孟溪柔的手無力垂下,她全身的骨頭宛如被卡車碾過,小腹更是無比絞痛,她貼著冰冷的木材,心如死灰。
“對不起…”
一聲聲道歉麻木的傳出,可喊道一百聲空氣變得稀薄,而她呼吸越發急促,卻沒有打開的跡象。
顧齊鳴聲音帶上焦急,要親自放她出來。
可這時白冰清卻攔住他。
“阿鳴,外麵破壞會傷害小柔,你勸她虔誠一些,別再生我氣了,自然就出來了。”
顧齊鳴的手停在半空,頓了頓,勸道:“孟溪柔,冰清到現在還在為你考慮!你知錯了就好好道歉!”
孟溪柔已經說不出話,可顧齊鳴卻以為她又在賭氣,冷漠道:“又發大小姐脾氣,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腳步聲遠去,孟溪柔耳邊隻剩自己不斷放大的心跳,一滴淚從她眼角落下,她徹底昏死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在醫院,顧齊鳴滿臉憔悴,原來她已經昏迷了三天。
顧齊鳴體貼入微,她恍惚的以為回到了從前,可她時不時抽痛的胃提醒著她,一切已經物是人非。
見她不說話滿臉冷淡,顧齊鳴也冷下臉:“嫂子又不知道那棺材出了故障,也怪你一開始道歉就沒有誠意,差不多行了!”
“她為了求你原諒,都回家親自下廚了。”
白冰清推門而入,端著精致的肉湯,親自喂到她嘴邊。
“不用,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們離開。”孟溪柔冷冷推開。
白冰清眼尾泛紅,無助的看向顧齊鳴。
顧齊鳴接過湯勺,強硬的給孟溪柔灌下,掙紮間湯碗墜落,大半湯都撒在顧齊鳴身上。
他卻下意識擦去孟溪柔手上的湯,不顧自己胳膊迅速泛起的紅腫,可孟溪柔沒有絲毫心軟,將他狠狠推開!
“我們已經分手了聽不懂嗎!出去!”
顧齊鳴終於忍不住摔門而出,白冰清勾起唇角,一腳踩爛腳下的肉團:“可惜了,這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大補。”
她拖長音調,臉上是赤裸裸的惡意。
“什麼?!”孟溪柔意識到了什麼,她下意識捂上小腹,白冰清眼裏全是怨毒和興奮。
“這是你自己毀掉的,可怪不得我!”
“孟溪柔,如果你不多管閑事,我也不會可以借報複之由殺了你,要怪就怪你太礙事,憑什麼他們都愛你,憑什麼你一個電話顧笙就要拋下我,甚至替你去死?這是你欠我的!不管是溫柔多金的老公還是孩子,你都不配擁有!別再纏著顧齊鳴了!”
孟溪柔隻覺得“哄”的一聲。
她徹底失去理智,朝著白冰清撲了過去。
“我殺了你!!”
二人廝打在一起,孟溪柔被衝進來的顧齊鳴粗暴扯開,她虛弱的身體被慣性推著不斷倒退,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額頭瞬間砸上桌角,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