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裏,葉婉心穿著病號服,身上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瘀青。
可當她看見被綁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葉婉月時,臉上瞬間綻放出滿意的笑容。
“姐姐,被綁的滋味,你應該不陌生吧!”
葉婉心笑著,眼裏閃過一絲凶狠。
“葉婉心,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著葉婉心的笑,葉婉月瞬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所謂的綁架,不過是葉婉心自導自演的計謀。
“葉婉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為你受了七年的苦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對著視頻,葉婉月緊緊皺著眉,強忍著心裏的恐懼。
七年的折磨,仿佛又一幕幕在眼前重放著。
“為什麼?”
葉婉心淡淡一笑。
“葉婉月,沒有為什麼,要怪隻能怪你命太大,七年的折磨都沒把你折磨死。”
“不過沒關係,裏麵不行,外麵也可以。”
“被仇家綁架,在逃跑的途中不慎死亡,姐姐,你覺得這個理由合適嗎?”
葉婉心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捂著嘴在視頻裏低低的笑出了聲。
“葉婉心,你瘋了?殺人可是犯法的。”
聽到葉婉心的話,葉婉月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殺人?我沒有殺人啊!”
葉婉心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葉婉月。
“姐姐,你在說什麼呢?我現在在醫院療傷,哪裏有殺人了?”
“哦,你是說警察嗎?我被救出來之後第一時間撤回了報警,姐姐,你可能等不到警察來救你了!”
“好了,爸媽和言旭哥出去給我買東西也快回來了,葉婉月,你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光吧!”
葉婉心再一次對著鏡頭惡毒的笑了笑,然後揮手掛斷了視頻。
看著熄屏的電腦,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入葉婉月心裏。
還沒等葉婉月反應,陌生的男人已經托起她的頭發來到了另外一間廢棄的房間。
鞭打、淩辱、電擊、刀割......
葉婉心的手下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比在牢獄裏的還要狠。
直到第三天天剛擦亮,葉婉月從疼痛中醒來。
看著看守她的人還在睡覺,葉婉月終於找機會磨斷了綁住她的繩索。
躡手躡腳的跑出廢棄房間,葉婉月一路向外奔去。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一個路口,葉婉月回頭想要確認有沒有人追上來時,突然一陣緊急的刹車聲劃破了天際。
那一瞬間,葉婉月隻感覺身體仿佛很輕,但眼皮卻很重,重到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支撐起來。
意識的最後,葉婉月看見一個焦急的人影向她走來,隻是她卻怎麼也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再次醒來的時候葉婉月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裏,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她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
“婉月,你終於醒了!”
突然,一個溫柔又帶著急切的聲音傳入了葉婉月的耳朵。
轉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自己眼前。
“沈,沈墨軒?!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著眼前眼眶微紅的男人,葉婉月驚訝出聲。
離約定的時間,不是還有兩天嗎?
“我著急見你,就加快了公司的事情。”
看著眼前支離破碎的女人,沈墨軒伸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若不是他的司機刹車及時,恐怕他現在看到的,就是葉婉月的屍體了。
“婉月,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我......”
看著沈墨軒擔憂心疼的眼神,葉婉月突然不知從何說起。
頓了頓,她終於將這些年她所經曆的一切告訴了沈墨軒。
“怎,怎麼會這樣?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聽著葉婉月這些年非人的遭遇,沈墨軒心疼到無法呼吸。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同樣是葉家的女兒,葉父葉母會這樣區別對待。
他更不能明白,當初在自己麵前發誓會好好對待葉婉月的裴言旭,居然也會這樣的欺負她。
握著的雙手越來越緊,沈墨軒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堅持帶葉婉月離開。
“所以,這就是你打電話同意嫁給我的原因?”
看著眼前自己愛著很多年的女人毫無力氣的點點頭,沈墨軒的心也被揪了起來。
“婉月,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之後的兩天,沈墨軒都一直在醫院裏陪著葉婉月。
他調用了市裏最好的專家,命令他們必須將葉婉月治好。
他又派了隨身的助理,去調查七年前那場車禍的事。
隨著所有證據被助理交到手中,沈墨軒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快要迸發出來。
“你想要怎麼做?”
看著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葉婉月,沈墨軒的心疼早已無法用言語表達。
“還有幾天就是葉婉心和裴言旭的婚禮了,我想給他們送份新婚禮物。”
看著眼前一份又一份的證據,葉婉月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既然世人都以為曾經的車禍是她造成的,那就讓世人好好看看究竟誰才是罪魁禍首。
既然父母和裴言旭都覺得葉婉心是天使,那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