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前,葉婉月雙胞胎妹妹葉婉心開車撞死了人,她的父母跪在她麵前求她替葉婉心認罪。
就連最愛她的未婚夫裴言旭也拉住她的手。
“阿月,心心剛入職,如果就這樣進去了,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阿月,你是姐姐,應該要多幫著妹妹。”
“阿月,如果這次你幫了你妹妹,我答應你,等你出來後就把公司全權交給你打理。”
“阿月,沒關係的,你還有我,我會等你的,等你出來,我就娶你。”
看著未婚夫裴言旭深情的目光卻說出冰冷的話,葉婉月甩開他的手堅決拒絕了所有人。
可是葉婉月沒想到,第二天警察卻上了門,全家一致指認了葉婉月,包括裴言旭。
七年的時間,她在監獄裏受盡折磨,打斷的肋骨,打瘸的腳。
一樁樁一件件,讓葉婉月自殺了一次又一次。
可最終她還是被一次次的救了回來。
終於熬過了七年的折磨,葉婉月踏出監獄的這一天,卻隻有一個司機來接她。
“大小姐,兒子小姐說裏麵不幹淨,讓我給你驅驅邪。”
說著,司機一盆狗血已從葉婉月的頭頂傾瀉而下,一瞬間,刺鼻的腥臭味撲麵而來。
葉婉月再也忍不住胃裏的翻湧,跪在地上狂吐起來。
好不容易將胃裏的東西都吐了幹淨,葉婉月站起身時,卻看見司機早已上了車。
“大小姐,二小姐說這車是上個月提的,不能弄臟了,所以隻能麻煩大小姐自己走著回去了。”
說著,司機關上車窗,開著車揚長而去。
葉婉月渾渾噩噩的從監獄走回葉家的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開門的瞬間,空調暖意瞬間襲來。
“心心,生日快樂!”隨即而來的,是裴言旭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謝謝言旭哥!”葉婉心接過裴言旭手中的花和禮物,踮腳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好了,心心,別鬧了,快要切蛋糕吧!”
說著,葉婉心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表,“都這個點了,葉婉月那個死丫頭怎麼還沒回來?”
說話間,她抬眸,卻正好撞見如鬼般站在門口的葉婉月。
“啊,鬼啊......”葉婉心一聲尖叫,引來全屋子裏的人注意。
“阿,阿月?”裴言旭不可置信的看著門口披頭散發的人,頓了頓才抬步來到葉婉月的麵前。
“阿月!真的是你!”在確定站著的人就是葉婉月後,裴言旭眼裏閃過一絲道不明的情緒,然後伸手想要拉住葉婉月的手,可下一秒手卻頓在半空中。
“阿月,不是派了人去接你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裴言旭將停在半空中的手收回,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葉婉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屋內就傳來了葉婉心的聲音,“姐姐,你回來啦!”
葉婉心一蹦一跳的來到葉婉月麵前,可在看清楚葉婉月的樣子時,卻又忍不住抬手捂著鼻子,滿眼都是嫌棄。
“姐姐,你怎麼這個樣子就出來了?”
葉父葉母也慢慢走過來,“你個死丫頭,今天是你出獄的大日子,這麼晚回來不說,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聽著葉母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狗血已經浸染得有些發黑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葉婉心身上那套純白色的小禮裙,葉婉月的指甲已深深嵌入了掌心。
“哎呀,別光站著了,怎麼說姐姐也是為了我才進去的,一定是在裏麵受了不少苦,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葉婉心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抬手拉住葉婉月的手,“不過沒關係,姐姐,現在你已經出來了,一切都過去了。”
葉婉心輕拍著葉婉月的手,隨後又將她拉到院子裏,“不過姐姐,畢竟裏麵臟,你出來第一天,得去去晦氣。”
說著,葉婉心轉身命人搬來了炭火,炭火被鋪開,一路鋪到了別墅門口。
葉婉心拉著葉婉月的手來到炭火的起點,轉頭笑著看著她。
“姐姐,火可以燒去一切晦氣,你赤腳從這裏走過去,表明了你的誠意,所有的臟東西就都會遠離你的。”
說完,葉婉心將葉婉月向炭火的地方推了推。
看著滿地燒紅了的炭火,葉婉月不由得睜大了眼。
赤腳走上去?這不是胡鬧嗎?
葉婉月抬眸看向父母,希望他們能阻止葉婉心這胡鬧的事,沒想到卻得到兩人的一致點頭。
“心心說的不錯,裏麵確實臟,阿月,你快把鞋子脫了吧,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葉父點點頭,“是啊,阿月,去掉晦氣,今後你就事事順遂了。”
聽著父母的話,葉婉月緊緊握著拳頭,轉頭看向裴言旭,“言旭......”
“阿月乖,大家都是為了你好!”沒想到裴言旭卻也點頭表示同意。
看著眼前燒紅的炭火,聽著大家催促的聲音,每一聲都仿佛尖刺般紮入葉婉月的心。
“怎麼了,姐姐?是怕疼嗎?”
見葉婉月久久沒有動作,葉婉心開口,“沒關係的,姐姐,走過這條路,今後的路你就會順遂了。”
“如果你真的怕疼,我們來幫幫你。”說著,葉婉心揮手,命人將葉婉月架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還不等葉婉月把話說完,隻聽“滋啦”一聲,葉婉月已被人架在了炭火之上。
“啊......”撕裂般的吼叫,灼燒感瞬間傳遍葉婉月全身。
意識的最後,她仿佛看見了葉婉心拿出禮花來慶祝她的新生,
等葉婉月清醒過來時,已被安排在了一個雜物間,房間裏堆積著許多還未清理掉的雜物。
“老葉啊,現在阿月回來了,你是怎麼想的?”突然,葉母帶著擔憂的聲音傳入了葉婉月的耳朵。
“唉,當初心疼心心讓阿月去頂了罪,可她是進去過的人了,我也不可能真的像七年前說的那樣,將公司交給一個有案底的人啊!”
“是啊,還有言旭和心心的婚禮,還有半個月就要舉辦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回來,唉......老葉啊,那該怎麼辦?”
......
父母的話還在繼續,可葉婉月心卻早已痛到麻木,原來,就算她從監獄裏出來,家卻早已不是原來的家了。
想到這,葉婉月突然就笑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多年不曾打過去的電話,“七年前的約定,還算數嗎?”
聽到葉婉月的話,對方一怔,“你,真的同意嫁給我了?”
“我有個條件,我要你幫我拿回葉家屬於我的一切,我還要毀掉裴言旭。”
“好,我現在在外出差,一周後,我會親自來接你。”
掛了電話,葉婉月緊緊捏著手機。
七天,還有七天。
既然他們什麼都不想給她,那她偏就什麼都要,憑什麼這一切不該是她的呢?